口了。
简万吉到底从哪里开始偷窥的?米善心不由得盯着落座的女人看。
老榆木的桌子一看就是回收过来的门,桌上还有凹凸不平被撬掉的锁痕。简万吉把碍事的袖子撸上去,给米善心洗涮了餐具,等茶水都倒满,问:“还不吃吗?你是训练过的小狗呢,必须有人说可以吃了才能吃?”
米善心看她两眼,没理会这种调侃,问:“你在我身上装监听器了吗?”
简万吉被茶水呛到,咳得很激烈,屏风背后的隋雨前听得津津有味,一边和同事干杯。
她酒量很好,共事的时候也只有简万吉喝得过她。
早年拉投资都是酒桌上喝出来的,哪怕再讨厌,也要赴会。
人往高处走了以后,能决定某些喝酒还是喝饮料了,简万吉就不再喝了。
遇见前辈要求,也有切胃做理由,喝几口果汁权当陪同。
这里的玄米茶味道焦焦的,米善心不喜欢,简万吉问:“那喝旺仔牛奶?椰子汁?还是鲜榨玉米汁?”
“你真在我身上装监听器了?”米善心晃了晃自己的小包,简万吉只好说:“怎么可能,这是违法的。”
米善心不客气地说:“你长得也不像守法的。”
或许桌上只有她们两个,米善心放松许多,屏风后面的隋雨前听得忍笑半天,同事都觉得不对了,低声问:“真的是亲戚?”
隋雨前摇头,做了个嘘的手势。
“怎么这么说我?”简万吉往后靠,长发散落下来,她囫囵在脑后拢了拢,“我会伤心的。”
“妈妈也会这么说女儿的。”米善心合理化自己的污蔑,赞美面前的红烧肉,“好吃。”
简万吉问:“你妈妈这么说你?”
助眠好几天了,作为人形的抚慰工具,简万吉的好处是可以和米善心聊天。
她本来就碎嘴,很爱唠嗑,每天送米善心回家的司机姐姐都吐槽过老板很爱说话。
之前送简万吉去参加什么活动,聊过头了,差点迟到,她很希望老板能有些自觉,要么配一个口枷,要么给工作人员配一个。
毒哑有点残忍了,毕竟大家都仰仗她的工资生活。
“那没有。”米善心的新衣服黑蓝对比很强烈,衬得她的肤色更白了,发卡也是蓝色的蝴蝶,在古色古香的屏风小包厢,很像异域的玩偶。
简万吉把脑中浮现的米善心泪眼朦胧的模样删除,面上的笑容没有隐去半分,“那你哪来的样本?”
平时米善心就一声不吭的,结合偶尔炸裂的发言,简万吉完全可以想象类似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