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凑过去,“你嘁什么?”
“没什么。”
“有话直说啊,我上班猜客户心思就很费脑了,不想猜你的。”
“我也是你的客户。”
“不一样,我们算……”简万吉全程护着米善心,像是担心对方走到视线之外,但走到人少的楼层,她就松开了手,和对方保持距离,“我们算互为甲乙方。”
米善心:“听不懂。”
她听过几次简万吉打电话,很多中英文混在一起的语句,简万吉的神态也不太一样。
虽然还是那个人,笑也有区别。明明是她的助眠时间,却说有越洋电话,是很重要的客户,米善心不让她走,她就一边弄她,一边谈生意。
米善心拉开她的手,女人会握住她的胯骨,穿得整齐的上半身压在米善心身上。
没什么旖旎暧昧,纯粹是暴力压制。
成年女人也分很多种,力量型的、纤细型的……
简万吉没那么猛,不是米善心上班路上看到背着健身包的麦色肌肉姐姐,也不是机构一起上班穿得不重样的音乐主教。
她一心二用的时候或许要和客户装,面对米善心的样子就最趋近她本来的模样。
蒙住米善心的眼睛,最小号的眼罩给米善心戴也快遮住鼻子,只留下呼吸的气孔。
那时候米善心的最后一眼,是简万吉没戴耳机,偏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和肩膀夹住手机,拆指套的模样。
大概是觉得食指的那一只太紧了不好摘,电话又有人说什么,简万吉居然咬掉了那只湿漉漉的指套。
那一晚米善心大为震撼,梦里都被蒙着眼,穿着商务套装的简万吉把她捆在椅背,不允许她合上腿。
梦里的女人很喜欢米善心下围浅浅的痕迹,那是女孩不合适内衣钢圈勒出的凹痕,脱掉后也需要时间恢复。
事实上是有一次简万吉问怎么搞的,还伸手摸了摸,似乎在量什么,第二天又有新的内衣送来了。
米善心不懂为什么内衣是一套的,她之前从不穿一套。
但如果是简万吉送的,她会穿的。
也不知道简万吉是不是也穿一套的,她这时候忽然想起这件事,问简万吉:“你穿的内衣内裤是一套的吗?”
简万吉还在思考怎么解释她和米善心的甲乙方关系,忽然来这么一句,她脚步都顿住了,“什么?”
女孩一双眼看着她,无辜也不是装的,她就那样。
冷淡的表情,圆圆的眼睛,下巴都是瘦出来的。
“你穿……”
“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