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样的朋友社交软件都用不顺溜,像一块老式的鸡蛋糕,香甜不在表面,总会吸引一些觊觎狂徒。
以前就有一例,就如同米善心不在李因面前提起以前给她写情书的学姐那样,李因也不会提起之前差点带着米善心误入歧途的外校女同学。
当时她就觉得米善心和自己一样惨,明明笔直笔直,还被女孩子差点强制爱,简直是做朋友的天选。
“具体的不知道,反正是开公司的,可能是做投资的。”米善心对简万吉的工作想感兴趣都没有入门的必要,她们两个如果没有那天的照面,可怕是完全不会重合的两条线,其他人还能平行,她们或许都不在一个宇宙。
“你上网查过吗?不会名片是假的,骗你的吧。”
李因反诈意识特别强,或许也听过律师母亲,警察舅舅的面对面教育,她担心米善心就像承担起对方家属的位置。
“现在的诈骗犯包装得可好了,看一身名牌,指不定都是租的二手,说让人包车接送,那也是诈骗的一环。”
“她的外婆是真的外婆吗?要不我让亲戚帮你查查看。”
李因知道自己在经济上帮不了米善心,能给的几千块对米善心来说也是杯水车薪,她需要稳定、长久的无忧生活,这不是朋友能提供的范畴。
其他人就算了,还能去兼职。无论是地推还是线上,要么是商场兼职,米善心偏偏是个脆皮,太容易晕倒还营养不良,李因都怕她没赚到钱,反而把自己累到医院去,那太得不偿失。
“不用。”米善心说,“我们签过合同了。”
“什么?!”李因实在忍不了了,“你在哪里,我来找你。”
“我要回家了。”米善心说,“你要么还是聚会吧,有个女同学是你妈妈朋友的女儿吧,我听你说过。”
李因现在不想维护那些东西了,有些破罐子破摔,“不了解清楚你这事我没心思玩。”
她在父母面前很乖,米善心倒是知道李因没那么温顺,或许还有爆发的空间,譬如她从前百般拒绝的女同学,真的很讨厌吗?更像是隐约感受到自己的不对劲,才反应这么激烈的。
米善心还是拒绝了,“我们在微信上说吧,我想早点睡觉。”
……
简万吉离开商场后去了某茶吧,开在路边,有人包场,除了客户还有一些项目熟人。
大概她频频看手机,有人笑着问:“大吉,你在等谁的电话?”
边上的人马上起哄:“有情况啊?难得啊,难怪隋雨前说她的消息不保真。”
“隋雨前介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