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的作品,对方依然能交到和米善心差不多大的网友,约着一起看电影。
或许线下隐藏身份,那些网络朋友也不知道她是上市公司的大老板。
“我和外婆?”简万吉也不多想,她一边往电梯走一边说:“就那样吧。”
“那样是哪样?”米善心问。
“很难一句话概括,”简万吉注意到米善心难得地追问,“怎么忽然这么好奇了?”
她下一秒紧张兮兮的,“不会我外婆像上次那样发病了?”
米善心难以判断她是演的紧张还是真的紧张,女人握住她的手检查手腕,刷过睫毛膏的长睫在眼下投下浓密的阴影。
简万吉不是风情万种的女人,介于轻浮气质展现的风情和拒绝进一步关系的禁欲中间,能从她的五官单独部位看出她的欲,却无法找到她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情。
“没……”
“果然!”
简万吉又把米善心拉出电梯门外,“手腕都红了,你也一声不吭?”
“我家老太是会出现攻击行为的,护工大姐呢,当时她不在?”
米善心:“在的。”
“撒谎,”简万吉一秒戳穿,“她肯定去外面玩手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