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样,简直是真人版换装小游戏主理人待遇。
“我……冷酷吗?”米善心惊讶地问。
小周老师心想:太可爱了,终于搭上话了,小小的,很好rua的样子。
“有一点,可能是你不太笑。”面上的校友没有多说,“不过听说你班上的小朋友就喜欢你不太微笑呢。”
简万吉不仅给她搭配好了衣服,还把每套衣服搭配什么配饰都放好。
完全不需要米善心想什么配什么,这么也很省心。
“他们话很多。”米善心往教室走,也有小孩经过,大声喊她米老鼠老师。
小周比米善心大一届,算是学姐,并不勉强米善心参加,和她分开的时候还是补充一句:“如果可以再考虑一下就更好了。”
米善心点头,对方又提出一个请求,“我可以摸摸你的头发尾巴吗?”
走廊很空旷,电脑包都是黑绿毛绒斜挎的米善心短暂空白了几秒,“我没有尾巴。”
小周老师指了指米善心的头发,“翘起来的这里。”
奇怪的癖好,但米善心已经拒绝过对方的邀请了,这会儿再拒绝也不好。
对方摸了一下就走了,留米善心站在原地一头雾水。
一个会议开得冗长,结束后简万吉站在窗前看未读消息,置顶的小妈妈问她:[我很好摸吗?]
简万吉已经无视这个问题很久了,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回。
是那方面的问题吗?
她昨天是摸了,但除了摸,更多还是用的舌头。
还是隔着道具的。
这么问是怎样,觉得她的口技不如手艺吗?
简万吉对自己的业务能力一向很满意,但这份近乎义务的工作,更像是一种折磨。
因为她不是决策人,非要绩效考核对比数据,也得米善心来。
她喝着热饮看着屏幕发呆,一只手伸过来,拿走她捧着的纸杯,“秋月枣……梨……大红袍?”
不知道隋雨前什么时候来的,“你现在这么养生了?”
之前简万吉都是一年到头喝冰的,止痛药当饭吃。
做了胃部手术后虽然不再猛猛喝酒,保温杯还是形同虚设,用来保冰的更多。
“你是鬼吗?走路没声音的?”简万吉拿走自己的热饮,“去吃下午茶自助吧。”
“吃过才来的,”隋雨前看她心烦意乱,问:“听说你要去慕尼黑出差,亲自带队是不是阵仗太大了?”
几秒过后她噢了一声,“躲女人。”
简万吉:“我没有。”
隋雨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