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妈:[有个同事提出要摸我的发尾。]
米善心还发了一张自拍,看得出她没什么自拍的经验,技术和她拍vlog一样拙劣无聊,全靠天生建模撑着。
女孩描出自己的发尾,又发一句:[你就对我这里没兴趣。]
简万吉知道她欲念很重,人说话也很直白。
譬如询问简万吉会不会自.慰,问她的生理欲望,好像这些欲望和吃喝一样可以没有障碍地说出口。
说米善心不知羞耻有点严重,她更像是脱离了某种桎梏,太过纯粹,所以欲也纯白,令简万吉每次回家都要物理降火。
她压抑、阻止某些片段入侵自己的梦境,却无法困住梦里自己的身体。
她捆绑懵懂的女孩,喊她妈妈,哪怕拒绝米善心毛笔在身上写字的提议,却在心里极尽描摹她,勾勒她。
简万吉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在意米善心内衣钢圈勒出的下围印痕。
那里因为紧扣而凹陷,也因为太贫瘠难以在灯下晕出阴影,她隔着一层阻碍大口吞食,像要把米善心变成真的妈妈。
可能是这杯养生茶不太养生,也可能是隋雨前的嘲笑正中准心。
简万吉知道自己工作到这个岁数,要没有瑕疵不太可能。
米善心不是项目,不是严格意义的工作,也不需要她堵人堵到川流不息的高架,更不用追到私人别院请对方给一个机会。
和真正的工作相比,米善心太唾手可得。
她人如其名,善心大发,见到垂垂老矣的老人和伪装孝顺的简万吉就心软了。
金钱不是最重要的一环。
女孩好像以为简万吉和万卿卿的感情如同她和爷爷那样遗愿托举,才愿意接受这份委托,扮演简万吉的亡母。
她也不知道简万吉和万卿卿互相怨恨,又难以彻底摒弃对方。
年幼时,外婆争取成为她的归宿,抚养她长大,哪怕过程并不慈爱。
长大后,经济独立的简万吉也必须顺应名声做个孝女,这是她形象积累的来源之一,一如商场上贩卖爱妻人设的男人,似乎是无往不利的通行证。
至于真心,可能是年复一年地折磨。
考不到第一就扣的生活费,还有强迫简万吉必须就读母亲学校的行为,串联到后来的大学专业。
有以死相逼,也有遗产不共享,直到老人意识到自己没办法再拿捏女儿的遗物,才明白简万吉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所以万卿卿去住了养老院,简万吉买下很好的房子独居。
老太太的养老院房间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