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红灯,温郃错愕地问:“什么?”
米善心怕她出车祸,皱眉说:“你不会开车我还是走路过去好了。”
她相当冷酷,但一张脸又过分可爱,谁看了都想捏一捏。
“不是,我没听错吧?女朋友?那么老的女朋友?!你别开玩笑啊。”
温郃当年做不良少女都没这么紧张过,她一直在倒吸凉气,“看不出来啊,你居然这么面不改色地暴露性取向。”
米善心:“你都写在脸上,我不好隐瞒。”
她声音也淡淡的,偶尔幽默,偶尔刻薄,温郃沉默两秒,“有这么明显吗?”
米善心嗯了一声,“也是一张看上去女人很多的脸。”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听起来有几分私人恩怨,温郃怀疑自己被恨屋及乌。
“你真是,说话让人不知道怎么回,看着弱弱的。”前役不良笑了笑,也没有失望多久,反而打探起来米善心和她口中女朋友的事,“那个人看着肯定有三十多了吧,你确定没被骗吗?”
谁看简万吉和我都像我被骗。
米善心也说不上来自己到底在愤怒什么,凭什么老男人和小姑娘一起还有专有名词,类似老夫少妻,反过来就要被揶揄富婆玩玩。同性怎么也是一样,到底是在意年龄还是在意别的?
世界上难道没有纯粹的喜欢吗?难道以前杂志上写的真爱不分性别、年龄、财富等等等等只有我相信了?
她坐在副驾驶座缄默不语,鼓着脸,好像在生气。
温郃倒是没觉得米善心和她开玩笑,很快品出了自己话里的冒犯,“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我和你才刚重新认识,确实没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她的爽朗不像简万吉,装出来的笑口常开。
或许是在老年人堆里长大的,米善心无言的时候观察力迅速提升,看人倒是挺准。
就像她从不觉得当年的温郃有恶意,哪怕她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也懒得问。
“我接受你的道歉。”米善心还是不高兴,“她是个好人。”
后半句的解释有些苍白,温郃更觉得她有种弱弱的坚强,很像这个城市冬天依然坚持发芽的植物,“那你也不用和我这个,就算是坏人,也是你选的。”
“不过就算是陌生人,也会提醒你和大你很多的人相处小心被玩弄吧。”既然米善心都和她坦白取向了,这些年见过形形色色的圈内人,温郃也忍不住多嘴,“不是比我们大的女人,就一定适合我们的。”
米善心问:“你也喜欢比自己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