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到所有人内裤要保持干燥的程度,这种评论为什么能点赞好几万?
米善心有想过分享给简万吉,但一想到对方出差,没想打扰,忍住了。
不用每天去机构上班,简万吉又不在国内,米善心再失眠独守空床也无所谓迟到与否,每天听街坊邻居聊春节什么折扣,每天坐车去医院演女儿,好像日子也能这么过下去。
才过两天而已,米善心的黑眼圈似乎又回来了。
护工大姐很担心她的状态,怕她被九旬老太一扯就摔倒,嘘寒问暖好一阵,担心米善心和她刚上大学的小女儿一样每天熬夜打游戏,昼夜颠倒,有嘎嘣死掉的风险。
“没关系的姐,我天生这样。”
“那好吧,你在这啊,我去外边打电话。”
安宁病房的护工有的春节回去过年,由家人护理,或许是简万吉给的很多,护工阿姨没走,但肉眼可见最近电话多了起来,似乎是外出的儿女回来,大扫除都要远程指挥。
室内又安静下来,米善心坐在病床边,老太太靠在枕头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刚才米善心听老太太说起肠肠,似乎又分不清时间状态了,说肠肠像你,喜欢蹦跳,运动会跳高给摔伤了,还要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