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冷淡许多,女人把自己关进隔间,“你不高兴?我……”
“没有,就是吓到了。”米善心喊了声简万吉的名字,“我今天差点以为你外婆要走了。”
“……这很正常。”
“医院联系过你了?”
“没有,但医生刚才给我发了信息,让我这几天做好心理准备。”女人叹了口气,“一个月前,她也是这么和我说的,所以我才紧急找人。”
医生不是阎王,也说不出具体的死期。简万吉做过很多预设,早就过了最恐慌的时间,甚至不算恐慌,或许早就预支了解脱的情绪,显得稀松平常。
她和米善心道歉,“对不起,吓到你了。”
“医院也有紧急联系人,我不在,他们会给隋雨前打电话的。”简万吉在电话里安抚米善心,“不要慌。”
“你不在身边,没关系吗?”米善心错过了爷爷的临终,哪怕当天早上他们还说过话,她很清楚这种遗憾是什么滋味,深入分分秒秒,不经意想起,就会叹气许久。
如果遗憾可以像回转寿司的盘子,恐怕米善心的遗憾已经堆得像空盘大厦那么高。
她坐在遗憾之上,目睹别人一个个离她远去,没人要她。
庆幸的是自己还没有想过从大厦上跳下来,和遗憾一起死去,
简万吉没有正面回答,她说:“我很快会回来。”
米善心躺上床,嘀咕道:“我现在就很想你。”
有那么一瞬间,简万吉真的想丢下工作马上回去找她。
她怀念这段时间的夜晚,米善心小小的房间很像童话故事里亮着灯的小动物巢xue。
她们可以在那里躲过风霜雨雪,在天朗气清的时候探出头,晒晒太阳,无所事事地过完一生。
简万吉压下欲望,轻声说对不起,又问:“没睡好吗?”
米善心那句“你不想我吗”卡在喉咙,很像感冒前的征兆。
网上总有人说喜欢和咳嗽一样遮不住,米善心这时想:那我现在提前喝感冒药,猛吞维生素c,是不是可以杀死对简万吉的喜欢呢?
米善心埋进枕头,声音有些沉闷,“你走之后,我没睡好过。”
她不会再说想念,她开始责怪,“都怪你。”
简万吉:“对不起。”
她完全可以想象现在米善心的模样,问:“那怎么办?”
问题丢给米善心,她却改语音为视频。
米善心翻身,捧起手机,简万吉的背景很窄,确实是偷溜出来的。
她穿了一套米善心从未见过的正装三件套,里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