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位因为这种不上不下的卡线,反而显露了几分微妙的肉感,就像贫瘠荒原的白雪化开,露出因为被冻过而延迟生长的部分。
简万吉的眼珠微微转动,她素颜很没气色,或许病气还没完全消退,都快没天生苍白的米善心看着生动了。
她不太想看那里,可米善心还在踮脚。
简万吉的视线很难不落在自己尝过的位置。
因为没有遮挡,哪怕室内地暖开着很温暖,依然因为暴露在空气里微微战栗。
颜色红得近乎糜烂,简万吉瞬间回忆起异样的触感。
“你低头。”米善心浑然未绝,她更在意简万吉有没有退烧,“快点。”
简万吉忍无可忍,抓住她还往上伸的手,放在自己额头。
躬身的时候不忘另一只手给米善心提起吊带,遮住那一片暧昧到人心跳快速的红痕。
如果不是当事人是自己,她绝对会骂干出这种事的人禽兽不如。
“疼吗?”
“退烧了。”
她们的声音同时响起,米善心对上简万吉复杂的目光。
女人的睫毛很浓密,不像米善心,还有点倒睫,喜欢去揉,睫毛很容易掉,也有同学说她更吓人了。
高三毕业李因带她玩太晚,米善心在街边打车,创下所有车都对她视而不见的经历。
后来李因说她笨,大家都是打车软件,你等在边上当然不会主动问你上不上去了。
问你的都是黑车拉客,不要相信。
“什么疼……”米善心刚睡醒,可能睡太久了,她意识没有彻底回笼,想了一会,低头看自己的胸口,“没感觉。”
简万吉刚放下心,米善心又说:“可能你的口水起作用了。”
简万吉所剩无几的良心又被她吊起来打,她闭了闭眼,“所以一开始很痛?”
她发个烧简直像喝酒断片,刚才坐在沙发想了半天,没有这段记忆。
可这里没有第三个人,只能是她干的。
别人喝酒误事,她是病来彻底没意识。
米善心也不适合做老板,她是一个会让员工生病还加班的人。
“还好,你一直……”米善心想到那个画面,也有点不好意思,“我没奶给你喝的,肠肠宝宝。”
米善心的老实是她的伪装,如果简万吉没和她相处过,当然不会怀疑她现在的态度是装的。
可惜狡猾的女孩也露出了马脚,米善心没掩饰自己的笑。
可能因为太少笑了,笑得很不自然,很像配音会配出桀桀桀的邪恶微笑。
简万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