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太好放弃了,也太容易绝处逢生,爱也显得平淡普通。
简万吉不一样,她是在父母殉情的泥淖中长大的。再避而不谈,从中学时代就一起玩隋雨前能看出她隐藏的感情洁癖。
她对朋友积极大度,好像朋友很多,似乎做好了对方会离开的准备。
就像必然会结婚的曾白安,和她们学妹恋爱的隋雨前。
两个恋爱的朋友只要回头,简万吉总在那里,倾听连现在的隋雨前都觉得矫情的恋爱心事。
明明简万吉置身事外,却不厌其烦。
喜欢简万吉很容易,但谁都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她是从身边经过的流水,川流不息,要看她的河床太难太难了。
“我说她不好,你就说她可爱。”隋雨前咬着薯片叹息,“你就认栽吧,我能不知道你,你就是老封建,和现在网上的流行趋势倒挺像的,只要有过前任的都算脏,你要你的女朋友只有你一个,从一而终,你死了她也要自觉给你守贞到死。”
隋雨前骂得很脏,简万吉嘴角抽搐,“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我不是鼓励你走出前任的阴霾吗?”
“什么叫有过前任就脏了?”
隋雨前吃薯片咔吱咔吱,“这不是我们现在要解决的问题。”
两个人都是做决策的,工作上统一战线,知道再如临大敌焦头烂额,解决问题是第一位的,情绪不太重要。
“我说得难道不对吗?你这么多年假装单身主义,就是要求很高,既要又要。”
她们的圈子没有这么纯洁的天使,大家摸爬滚打到今天,谁不是熬出头的。要让市侩的商人因为爱变得纯真,不如期待她们的公司地段明天拆迁。
“不是我说,现在的大学生普遍没善心这么……”隋雨前斟酌半天,不知道怎么形容米善心身上诡异的矛盾气质,说她不爱财,她收了简万吉的钱。说她笨蛋,但她拿捏简万吉几乎正中七寸,“执着吧。”
“她这样不对。”简万吉又想起米善心那句我可以为你去死。
别人这么说简万吉会当成玩笑话,但米善心这么说,她很容易当真。
“感情有什么好说对错的,只是看谁站在哪一边。”隋雨前顿了顿,“论交情,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当然,曾白安肯定会骂你为老不尊,对年轻女大学生下手。”
“这有什么的,只是米善心外貌太不成熟了。”隋雨前提起前阵子的聚会,“艾博尔公司的高管不就交了一个在读研究生女朋友吗?他比我们还大一岁,还不是一群人恭维他郎才女貌。”
“他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