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
等她离开,剥开橘子的万心洁说:“看来都住在一起了,万吉这会儿算老房子着火了。”
她妈妈很是担心,“一般人家不说出柜,换成男女,差这么大,万吉都是要被打一顿的。”
万心洁又笑:“可我们万吉也不差啊,她那张脸虽然不及小姑姑,当年也是第一名考入戏剧学院的,如果不是她执意退学,指不定现在高低也是个艺术家呢。”
“还艺术家……”表哥万心建比简万吉大好几岁,作为长子,对父亲畏惧外婆印象深刻。
父亲在世时,非常担心简万吉被母亲养歪了。
他和妻子也不是没提过要养简万吉,但拗不过老人家。
孝道和失去女儿两个理由搬出来,从外地匆匆赶过来参加完妹妹葬礼,没几天又参加妹夫葬礼的男人还想争取,又被生母赶走了。
“万吉不长歪都不错了,她承受能力真的不错。”万心建的长子都在读研了,想起万卿卿还是心悸,“小时候爸妈出差,我被寄养过外婆家一次,就不太想活。”
“每天都是雪碧苦瓜和皮蛋馄饨,早上的粥要拌白糖……”
人到五六十也有能清晰地忆起的年幼往事,万心洁没哥哥那么惨,也没有被寄养,过年例行去看外婆依然受不了那么多规矩。
平心而论,万卿卿长得并不吓人,可再慈眉善目,也像被怨怼蛀空的邪神,空有拟化的面善。未能完成的夙愿和落空的掌控欲把她腐蚀,丈夫不赞同,儿子远离她,女儿背叛她,她也死不悔改。
于是临终床头,一个亲人都没有伴她身侧。
或许她也不需要。
“她被人喜欢很正常,”万心洁一边感慨,一边给自己的毛子丈夫介绍祖辈的生平事迹,一边说:“我第一次看她这么高兴,不是那种假装我很高兴的高兴。”
舅妈还是担心,“孩子父母能同意吗?”
万心洁说:“才二十岁,谈谈恋爱有什么好告诉爸妈的?”
“反正国内同性恋也不能结婚,就万吉爸妈那样,我看她也不会想去国外登记的。”
……
米善心很快等到了简万吉,对方没上楼,在楼下等她。
等米善心坐进车,简万吉看她穿着自己的外套,有点意外,“我还以为你会穿你那身烘干的衣服呢。”
米善心来的时候穿的衣服早上出门前简万吉已经烘好放在沙发上了,米善心却对她开始探索简万吉的衣柜,在衣帽间里忙活很久。
女孩看向简万吉,问:“不好看吗?”
之前她见到简万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