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触感,这算连锁反应,她这么说服自己。
换谁被这么当成婴儿哄,也会这样的。
“你那里好些了?”下车后,简万吉低声问米善心。
这两年很多人不回家过年,除夕不那么冷清,甚至能在商场看到更多的人。
米善心明知故问:“那里是哪里?”
简万吉无奈地具体:“胸口。”
女孩拉了拉女人黑色大衣里的黑色西装外套,等简万吉低头,她才纠正对方的模棱两可,“被你咬坏的*头吗?”
饶是简万吉已有准备,依然下意识捂住米善心的嘴。
人在心虚的时候就显得偷感很重,明明周围没人看她,简万吉都很有包袱。
被捂着嘴的女孩穿着不合身的外套,里面的裙子垂在鞋面,群青色的短裙是简万吉度假穿过的,穿在米善心身上正好到小腿。
丝绸的米色衬衫外还有一件针织背心,衬得米善心肤色更白了,看着像是被绑架的人偶。
可能是简万吉没来得及换衣服,高个子一身黑很晃眼,又有米善心对比,逛商场的客人经过,好奇地看了两眼,猜测她们是不是在摆拍。
“求你了,少说几句吧。”简万吉松开手往前走,试图驱散那些不道德不绿色的画面,米善心却小跑追了上来,拉住她的手,“肠肠生气了?”
“没有。”
简万吉脾气很好,看她发怒很难,米善心还是想看更多。
她现在没见过,别人永远见不到的简万吉隐藏面貌。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米善心抱着她的胳膊,“你走慢一点,我跟不上了。”
大概是小跑过,米善心又开始喘气。
她身体上的瘾太大,简万吉总忘了她非常容易晕厥。
之前带米善心看医生的时候还顺便看过了米善心的急诊病历,上面的就医记录写低血糖,看来晕倒在路边也不止一次,
简万吉只好放慢脚步,顺便把人推进经过的一家店,“那休息一会儿。”
她心越软,米善心越要攀上去,进去了也不松手。
店员看她们进来,也不介绍,默默跟在一边。
简万吉虽然很自来熟,也会和人勾肩搭背,但一般都是她掌握主动权,遇见米善心反而节节败退。
从色眯眯的不怀好意到如今被抱着也做不到推开,她只能认输,低声说:“你快选,等会闭店了。”
米善心:“你给我选。”
她从不对简万吉客气,一如床上。
简万吉摇头:“你自己选,之前都是我给你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