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万吉总有令米善心无法反驳的道理,“那你给我穿。”
换个衣服米善心也不肯放过简万吉,还好简万吉要脸,只浅吻了片刻,就拿着衣服出去付款了。
再买一些别的配饰,商场也闭店了。
米善心穿上了全新的衣服,有些别扭地问:“就直接去见家长吗?”
简万吉似乎想纠正她,又觉得怎么纠正都没有意义,似乎是这个道理。
“五点开席,回去的话来不及了,东西放在车里就好了。”
简万吉也换了一身衣服,她相貌身材都很成熟,穿衣风格是米善心根本不能学的,铁锈红也适合今天的氛围,米善心有些后悔没选同款颜色的毛衣了。
“我舅舅已经去世了,舅妈算唯一的长辈,表哥表姐都结婚了,表哥和表嫂有一双儿女,和你差不多大。表姐和外国人结婚,没打算要孩子。”
简万吉简单给米善心介绍了家庭成员,似乎也没想到自己有这么一天,不知道在笑什么,餐厅的电梯都装修过,很喜庆,米善心在火红的背景里问:“你是自愿带我来吃年夜饭的吗?”
简万吉颔首,没有嬉皮笑脸,她不笑的时候显得颧骨更高,看得出不靠眯眯眼和微笑唇,或许是天生冷感的人,她却颠覆了初始的皮囊走势,修剪出了讨人喜欢,惹人信服的模样。
“当然是自愿的。”
比起不擅长说真心话,简万吉已经没有可以说真心话的场合和吐露的人了。
朋友也不一定什么都能说。
偏偏米善心在所有选项之外,问得又那么让人想要回应她。
“拟定合同的时候我就考虑过了,但怕你会和家人一起过。”
离婚的小孩过年也有个去处,她怎么也没想到米善心真的没人要。
留她在老房子里孤苦伶仃过春节,又要应付邻居的真心邀请,想想简万吉就心疼。
简万吉新年习惯了一个人喝点酒,看通宵的电视剧,到新年又开始工作,周而复始。
“他们有家人了。”米善心说得不难过,但下意识低下了头。
简万吉搂住她,不像之前为了拉近距离,也不是迫于附加合同。
电梯上行,贴着春节窗花的装饰电梯镜面映出她们两个的身形,米善心忽然觉得新年红火的窗花变成了更火红的囍,她们天造地设,就应该生死相随的。
大概是惯会找话题的简万吉噤声,米善心只好问:“这时候你不是应该说点什么吗?”
简万吉牵着她的手走出电梯,说:“我紧张。”
米善心不可置信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