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药箱都没有。
“那是什么?”外甥女万思娜捧着脸,目光在简万吉和米善心之间逡巡,“怎么也不像朋友啊,哪有带朋友回家吃年夜饭的,她没家吗?”
米善心这时候说:“我家就我一个。”
气氛倏然冷了下来,万思娜被她妈拍了一下肩,嘟囔两声,和米善心道歉:“对不起啊,我前脚才到呢,不知道你的事。”
米善心之前都穿的黑灰,现在衣服多了亮色,今天青黄色的开衫衬得她气质更青涩了。
女孩虽然个子不高,肩颈线条倒是挺漂亮的,很少笑不代表她是面瘫,嘴角上扬就代表她要使坏了。
简万吉看得默默,没说什么,米善心果然补充道:“我父母还活着,不用道歉。”
还是万心洁笑出声,对简万吉说:“我明白你为什么带她来,很有意思,我第一次看思娜想抽自己耳光。”
这点简万吉感同身受,无奈地给大家介绍:“这是我提过的善心同学,姓米,和思娜一样大,都是大二学生。”
她没有避讳米善心的年龄,很坦然地说:“之前我请她演我妈妈,外婆最后,也是她陪在身边的。”
万思娜边上就是万心洁,她这时才把米善心和寺庙安放骨灰的时候,简万吉提的善心联系在一起。
当时万心洁完全没想过善心还能做人名。
这个孩子无论是姓还是名,都很特别。
更别说这张脸了,她就知道简万吉单身至今就是纯颜控。
现在还老牛吃嫩草,不提前发个照片补充一下个人信息,哞的一声把人带上桌了,搞得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万思娜鼓着脸说:“小姑姑你也不早说,害我丢脸死了。”
她说话声音嗲嗲,明明和米善心同龄,气质却完全不同。
米善心见过这样类型的女孩,万思娜又特别一些。
女孩精心挑选过的口红,灯下漾着一层如蜜一般的颜色。
米善心想起简万吉偶尔在车上补口红,口红被使用过的痕迹,她曾经涌起偷走的想法。
后来简万吉不知怎么的换了唇釉,米善心还偷偷失望半天。
“不丢人,是我没说。”米善心看着她说,笑容却撤下去了,说的话和表情截然相反,“你很可爱。”
简万吉见过米善心和李因相处,那时候人多,感觉到米善心不开心。
也不知道女孩在大学是如何和同学相处的,冷不防听她这么夸人,笑了半天,万思娜很惊讶,“我吗?我很可爱。”
她似乎很沮丧,“我染头发又打钉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