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表情,喜怒哀乐在她身上都得降级。
简万吉和她相反,毫无年近四十的情绪管理,即便在公司,人设也幽默风趣。
内部软件有人提到简万吉,都说这姐表情管理不太ok,笑点还很低,有时候接待国外的客户,比人家还松弛,明明没喝酒,也给人一种微醺的感觉。
要看米善心大笑比看简万吉哭难度更高。
这里的房子布局很复杂,排屋错落,如果以电线杆为参照物,很容易迷路。
米善心在这边长大,知道弄堂四通八达,无论走哪一条都能出去。
就像她哪怕明知不可能,也对自己要走出去抱有微弱的期望。
这种期许超脱实际考量,要让她写达成目的条件,她写不出,但就有感应。
简万吉是她短暂抓住的冥冥之中,即便毫无根据,米善心也想攥紧她,就算生命终结也不松手。
“我还以为哭了呢,吓我一跳。”简万吉松了口气,借着路灯的光打量米善心的神色,“看来精神状态不错,那我放心了。”
米善心笑得太用力,很快开始大喘气,站都站不稳了,简万吉只好搂住她,有点无奈,“虚成这样,还搞什么拉人跑路的桥段,你这体力,私奔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