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们孩子脑子是正常的。”
简万吉下意识把米善心推到另一边,这一家三口经过,没看到斜边窄巷里的两个人。
“大过年的你能不能说点好话了?”是米琒的声音,他没有赶走除夕夜无处可去的前妻,关门走人了,边走边看手机,“善心也真是的,不接电话。”
“白眼狼一个,这么多年每年打生活费给她,还跟岁数和我们差不多的女人厮混,说出去都丢人。”
……
“你把你爸拉黑了?”这里路灯照不到,简万吉走出来,回头问。
“没有,免打扰。”米善心还沉浸在刚才贴在简万吉心口的触感,低着头回味,一边说:“他要供我到大学毕业的,不能拉黑。”
“也是,他应该的,老婆儿子都养得那么富态,你后妈那一身可不便宜呢。”简万吉眼睛毒辣,看对比这么强烈,也很不是滋味,“大胖小子的鞋都几千一双,你呢,之前穿的都是开胶的运动鞋。”
简万吉没孩子,但有些心情差不多,无非是别人有的我家的怎么没有。
她意识到自己已经理所当然地把米善心归入自家,愣了片刻。
米善心却自顾自想着事,越想耳朵发烫,好像有团火从下面烧上来了。
“你还笑?”走到明亮的路上,简万吉瞥见低头的米善心心情居然不错,惊讶地问:“你受虐狂啊,都被区别对待成这样了还高兴什么呢。”
女孩和她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你可以虐待我那里。”
“什么那里?”简万吉遥控解锁车门,走了几步猛地意识到什么,回头看米善心,对方化了淡妆的脸没有腮红也红了半张。
米善心除了没什么气血,皮肤底子都不错,这种红让她灯下看着近乎莹润,像是灰败的尸体起死回生,眼里只剩下对人间热闹的贪念。
简万吉不是没有被人凝视过,但没人能像米善心胆子这么大,这状态指不定已经彻底意淫上了。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哪怕她知道米善心表面清纯,淫.商高得很,也没想到她在这种时候都能迅速转移父母带给她的创伤,转化成成人涩情画面。
“喂喂!”简万吉吐出一口气,打开车门还是喊了愣在原地陷入幻想的米善心一眼,“上车走了。”
米善心慢吞吞上车,简万吉都不太敢和她对视,忽然有种自己养了一条成天要玩的小狗错觉。
一旦对视,就逃不掉了,要么陪她玩,要么被她玩到死。
“我们回去……”
简万吉忍住尖叫的欲望,“停,你先让我冷静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