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白安皱眉,“我提醒过你的。”
隋雨前把简万吉和米善心的交易说得委婉。
即便曾白安知道某些亲密行为是米善心提出的,但在她看来,答应这种无理要求的简万吉依旧荒谬。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曾白安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和外婆关系很复杂,但也没有好到你需要牺牲自己去换一个对方安息的机会吧?”
鉴于老太太刚过头七,曾白安在末尾还跟了一句不好意思,简万吉被她逗笑了,摇头的时候那两撇卷得很像狗耳朵的刘海擦过脸侧,降低了她露出全脸带来的锐利,“不算牺牲。”
“你也少和我说各取所需,”曾白安知道简万吉年龄和地位摆在这里,应付一个大学生绰绰有余,“就算善心是有几分阿姨的神韵,你也不至于非她不可。”
“你怎么觉得不是我非她不可呢?”简万吉没急着走,她知道时间不早了,今晚的米善心或许要送走母亲和妹妹,“当初我拜托你的朋友找,找了那么久,还是不行。”
这件事曾白安全程跟进,简万吉的动机在负责招聘的小郑眼里算得上一等一的孝顺。
她没见过找演员演病榻前早逝的女儿。
不会知道这里三代女人隐藏在表面和平下的暗潮涌动,也不知道简万吉小学到中学,童年到青少年时期是如何度过的。
她发展到必须切掉一部分的胃,也不仅仅是为了工作应酬闹出来的。
或许和小孩没有腰怎么可能会腰痛一样,在躲不开的皮蛋馄饨和雪碧苦瓜,不吃就饿的日复一日里,已经种下了疾病的因。
“这也不是你同意她那种要求的原因。”
曾白安神色复杂,望进简万吉十年如一装得坦荡的桃花眼中,那颗泪痣在少女时期就熠熠生辉,她也羡慕过,有人不知道拿到什么面相书,说这种痣也不好,对婚姻对感情都有影响。
简万吉皮囊不差,与家财万贯富养堆出来的隋雨前站在一起也毫不逊色,在一样的年纪,除了走得近的朋友,很难有人知道她遭受表面和蔼长辈近乎日夜的怨怼。
卧室不能关门,厕所同样,要自己洗衣服,否则每个衣兜都会被检查。
她放学前会把很多东西放在学校里,就怕回去被翻找任何早恋的痕迹。
万卿卿对所有人说简万吉要继承母亲的遗志,也会去电视台工作,实际上那是她的幻梦。
哪怕梦被亲生女儿支离破碎的身体捣烂,万卿卿依然坚持不懈。
似乎繁衍的目的,比起独立的人格,更像她垂垂老矣的灵魂的另一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