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点了暂停,认真看向简万吉,“大吉阿姨,善心老师的朋友都来了,我听见的。”
她是被曾白安和隋雨前托付给温郃和万思娜的,坐在一起,自然听得到她们在说什么。
现在的小学生人小鬼大,一个个鬼精鬼精,简万吉虽然样本不多,但之前为了缠米善心,在机构待了几天,算是开了眼了。
庆幸自己没孩子更庆幸自己不做幼师,不然下班以后脑子还是小孩的叽里呱啦。
“离开这里?原话是什么?”米善心朋友圈的餐厅简万吉有印象,她妈妈和妹妹还住在家里,米善心也没地方可以回。
以简万吉对米善心的了解,在宁市长大的小孩在市区的活动范围都有限,除却大学路径,连游乐园都没有去过。
米善心是一条有迹可循的单行线,但那条线是有尽头的。
“原话……”跃跃想了想,摇头道:“我记不清啦……反、反正善心老师说要考研离开这里,她的朋友问了她几个问题,她又没有继续说了。”
简万吉嗯了一声,冲跃跃笑了笑,“谢谢。”
“你去哪?”看简万吉一副要走的架势,曾白安把她拉了回去,“你照照镜子吧,看看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