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撞了撞,“你这话会有人信吗?”
“你不信?”简万吉的语调提高,但还是受限于状态,很难调动全面的不可置信,还有些岔气,很像充气玩偶充到一半没气了。
米善心的心情忽然好了许多,她上扬一点点的唇角隐藏在软乎的围巾里,烫过的短发在简万吉的目光下像商场橱窗里绒绒的玩偶,“我信,别人不太信。”
很多人都说简万吉玩弄米善心,也有很多人说米善心想要简万吉的钱。
“管别人那么多,”简万吉吐出一口气,“我已经没必要为了别人的眼光活了。”
“你是三十九岁不是六十九岁。”
米善心有很多话要和简万吉说。
譬如出现她房间的那个身材火辣的女人,譬如自己的家人,偶尔她会想起小时候同学评价她没有教养,因为听不懂隐藏含义,譬如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妈妈听说她不跟着父母,成绩也一般般,不许孩子和她继续玩了。
米善心没把那句“我妈妈不许我和你玩”放在心里,以为妈妈是妈妈,同学是同学,对方的家长管不到学校的交往。
结果对方很听话,变成了米善心缠着对方,老师把米善心教育了一顿。
“六十九岁好歹退休了,”简万吉笑着把米善心带进灯牌明显更有设计感的私人餐厅,“我当务之急是填饱肚子,你今晚上吃的什么菜?”
米善心忘了,简万吉把她安顿在位子,后厨的老板走出来,很热情地向简万吉搭话。
对方穿着工作服,头发扎得一丝不茍,露出一张很温柔的鹅蛋脸,“我还以为你开玩笑呢。”
女人把简万吉带到最亮的光下,“真的气色不好,竟然全素颜出门,很有底气。”
简万吉的工作环境外貌和搭配都是修饰的一部分,不用她过多解释,很早明白人可以靠衣装的米善心坐在一边,安静地盯着简万吉和老同学寒暄。
之前她觉得那是一个世界,现在看得认真,又好像在连接和简万吉的从前。
或许也不是谁都能看到这种时刻的。
“刚挂完水呢,你看。”简万吉给对方看自己手背的止血贴,又指了指乖乖坐着的米善心,“我女朋友。”
女人早就看见了,露出夸张的模样,又低声用米善心听不到的音量问:“真的吗?不是整蛊游戏吧?”
“真的,千真万确。”
简万吉的风衣像是拖尾的鸟羽,米善心看过她的衣帽间,她也有自己的整理方法,不像米善心,总共没几件衣服,混在一起,和她混沌的时光缠绕。
她还是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