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有了一个需要她的人,许诺过生死,怎么可以又一声不吭走掉呢?
“这要怎么说仔细……”米善心嘴唇沾着汤色,唇色在光下变成血色,女孩抿了抿唇,“不好说。”
简万吉不打算放过她,“不好说也说。”
米善心察觉到她换了一副做派,不像之前米善心说什么就是什么。
有点像捡回家的狐狸从野生到听话后,又恢复原状。
“说了你又不高兴。”米善心顿了顿,肯定自己的言论,“你肯定不高兴。”
简万吉笑了一声,“不会。”
桌上还有热腾腾的暖胃山药粥,满桌的菜看着都过分健康,味道也不错,比之前的家常小炒少了几分重口,非常适配这个时间点。
玉米汁也是热的,米善心给简万吉倒了半杯,目光低垂,“我又不知道最好是什么,不能说太满。”
这个理由也很充分,简万吉哽了几秒,失笑道:“你想体验最好是吗?”
她虽然在笑,但米善心看得出她不爽了,喏了一声,“我就说你听了不高兴。”
简万吉:“我不至于为了这种评价不高兴。”
就算有人旁听,或许也听不出什么这是禁忌话题。
“至于的,”米善心问,“因为是我说的。”
她这时候自信心爆棚,简万吉被她噎得有些词穷,“这时候这么自信,那为什么要走?”
米善心的勺子撞着碗,这里的环境很好,还有一些看着就很山野的装饰,米善心的背后墙上就挂着一个竹篓。
不知道为什么,简万吉觉得她偶尔很像没泡水的蘑菇干,是皱巴巴的状态。
只有那种时候才软乎乎,简万吉随便抿几下,汁水就汩汩入口了。
“我留下来也没用。”米善心说,“就像我和你一起,帮不上你的忙,你工作辛苦,我解决不了,你跑前跑后忙后事,我也插不了手。”
米善心平时很少说一连串的话,这时候停顿还要喘口气,低头喝了一大口温水,“你还要在这么忙的时候安顿我。”
她忘不了除夕夜家里的状况,带着妹妹的妈妈,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出现的爸爸。
从没有好脸色的后妈,吵嚷的弟弟和妹妹。
其实挺难堪的,哪怕简万吉没有表现出任何鄙夷和厌烦,米善心依然生出了几分难以名状的羞耻。
“不也没安顿你吗?才让你不想待了。”
简万吉往嘴里塞食物,她的胃不好,也装不了多少东西。随身背着的包,办公室的抽屉大多是一些补充药剂,对食物的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