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的。
但凡米善心没有良心,如她名字那样,完全可以把简万吉当成跳板,以爱慕的名义吸食她、享用她。
等简万吉失去价值,再踹开她去寻找更高的跳板。
简万吉听过这样的例子,当时附和,说是啊,现在的年轻人好可怕好有野心的。
哪能想到她遇见了甘之如饴令她奉献打拼来一切的年轻人。
简万吉笑说:“我愿意给,你只管收就好了。”
“之前还能压着我谈条件,得到人就良心发现了?”
她有意缓解有些滞涩的氛围,“还是你腻了?找到了更适合的人,学校的同学比我年轻,要年纪大的,老师应该也有不错的,都比我好是吗?”
曾白安苦口婆心和简万吉提过年龄差距的弊端,无非是这一路的诱惑和权衡太多,但对简万吉来说,要法律保证的关系,也不过如此。
她努力工作,除了自己想过更好的生活,也有不希望有资产之外的纠葛。
理论上爱不拘于金钱,但现在大家都太累了,标准都从月薪两万以下不谈感情变成没有年薪百万不考虑真爱。
事实上符合此类范畴的也会相看两厌。
爱情是世界上最说不明的东西,因为很多人终其一生得不到,才诋毁它说不过如此,还要反过来嘲笑相信爱的人天真愚蠢。
“没有。”米善心摇头,语带埋怨,“比你更好的,对我来说不是最好的。”
她翻来覆去的挣扎不过是那句“是你说非我不可”和“我害怕。”
米善心总说简万吉非她不可,实际上是反的。
害怕也对,这才是二十岁的人之常情。
米善心是一朵睡莲,采摘后营养不良,很难自主开花。
她要自救,所以diy,这还不行,于是邀请简万吉来做。
即便简万吉不粗暴,这样的开放依然折损她的花期。
手动开花后,米善心的失落是苦涩的花蕊,简万吉终于在此刻品尝到了她发苦的畏惧。
女孩那些令人难以承受的大胆用词,更多是找不到挽留简万吉的理由了,只好在这方面努力占据上风。
“善心。”简万吉摸了摸她蓬乱的头发,有点遗憾宛如章鱼触须的发尾剪掉了,“不要怕。”
“我非你不可,除非你不要我,我不会离开你的。”
她也在宁市长大,万卿卿死了,身上的枷锁断裂,简万吉也需要新的枷锁。
米善心是她选的镣铐,她心甘情愿为她留下。
“你在说谎。”可惜女孩很敏锐,即便被酒呛了,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