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还是有天赋的,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听声音也知道不赖,“很厉害了。”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吭哧吭哧找实习呢。”
毕竟和温郃不太熟,简万吉是基于大十几岁的经验给出建议,娓娓道来,并不讨人厌。
等电话挂断,米善心表情迷醉,显然在回味。
温郃摇头好几下,“万事大吉姐说话堪比传销,太恐怖了,不愧是做老板的。”
米善心问:“你不是也要做老板吗?”
她知道温郃的计划,比如自己开公司,不走妈妈给她安排的路。
实际上刚才简万吉说得也没错,需要证明自己的状态本来不算完全独立,现在的温郃和当年的隋雨前很像。
“万吉的意思是你不用和家里闹得太僵,能借力就借力。”
“我知道。”温郃看米善心语重心长,毛骨悚然,“我可不是你女儿啊,别在我这里犯妈瘾。”
这一瞬间她忽然意识到当年为什么米善心对自己这么好了,问:“你之前帮我,不会是把我当女儿了吧?”
米善心摇头,“当时还没有这种癖好。”
温郃松了口气,“那就好,被万事大吉姐知道我完了。”
“我改天能和她吃个饭吗?”
米善心指了指自己:“问我?”
“那不然呢?”温郃有点无语,“如果没有你,我会认识这个级别的老板,这可是会出现在财经新闻采访的女人,如果她愿意作自己的投资人,那就再好不过了。”
简万吉这些年也不是白过的,履历和资产都很惊人,说看她都会先看外在,把她的公司和个人挂在一起评估。
温郃能理解为什么这样见过风浪的女人为什么愿意背负道德骂名和米善心一起了。
她只有和米善心一起的时候才是她本身。
人到中年,资产、身价、工作……远远超过外貌,更不说深层的灵魂。
米善心有一双其他的眼睛,被她注视的时候,被外物缠身的人也会褪去那层污浊。
她看你的时候,你只是你而已。
与其说米善心被孤立,更不如说她因为太透彻,所以喜欢独来独往。要走到她身边,要么要牺牲什么,要么注定被她影响。
虽然和李因谈恋爱是假的,但温郃看李因注定会露出本来面目的。
什么学霸,本质和她一样精神黄毛,总是拉扯着再次认识自己本来的面貌。
“那她肯定会同意的。”米善心笃定地回答。
温郃笑了:“这么肯定?万一她很讨厌这些私下的见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