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入睡辅导就很离谱,好在此招虽险,还真给米善心套到了一个。
“那这样还要持续多久?”李因看米善心以前坑坑洼洼的保温杯也变成了某品牌的经典款,又不是很滋味,“为什么不用我送你的保温杯?”
米善心:“舍不得用嘛。”
她应该没发现自己比以前黏糊,也会撒娇了。
李因的失落展露无遗,“还是老东西有本事,把我们善心调教成这样。”
米善心喝了两口温水,“她不老。”
李因:“大你十九岁!谁听了都怀疑你们之中有个人有问题。”
米善心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想不到吧,是我有问题。”
李因哑口无言,“谁想得到。”
心想简万吉也不容易,指不定和米善心公开,也会惨遭工作圈、朋友圈的谴责。
还好她不是那种在一起要对方赡养五口老人的真老东西。
“那现在呢?到什么阶段了?”李因问。
以前米善心的睡眠障碍就这么恐怖,大部分还是心理原因,李因作为朋友也一筹莫展。
心病要心药医,是天底下最难的东西。
“反正不像之前那样睁眼到天亮了,”米善心瘦了好几斤,耳桥的装饰延伸到耳后,刚好卡住了她半侧的刘海,李因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难怪你要打,怪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