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万吉想说你有病吧,但目前米善心还真的有,沉默几秒后说:“没有必要。”
米善心却说:“我很需要。”
简万吉起身:“走了,吃饭去,我们去吃傣……”
女孩拉住她的手,她腿上翻开的相册正好是被万卿卿剪开的母女合照,那时候万伶伶还很年轻,和四五岁的女儿站在花坛前。母女穿着似乎是一批布料做的裙子,美中不足的就是被剪得很残忍,万伶伶牵着孩子的手都被剪开了。
“干什么,你需要在我身上装定位器?”简万吉垂眼,余光里母亲的旧照和现在的米善心不太像,这张万伶伶笑得很开心,但米善心不开心。
简万吉的心又软了几分,“你可以把我的手机添加到你的账户,这样你能看到我在哪里。”
“不是。”米善心摇头,“你理解错了。”
她双手握着简万吉的手,“给我装一个定位器吧,戒指、项链、耳环都可以。”
“我去哪里,你都知道。”
哪怕知道米善心与众不同,但小众成这样的请求依然令简万吉无言半晌。
她想起在她们去看医生之前,自己每次给女孩清理发炎的耳洞,问痛不痛,米善心的回答非常干脆。
爽。
到底有什么好爽的,不会是m吧。
简万吉洁身自好多年,架不住一个虽然洁身但不自好的小妈妈。
春夜的晚风吹树,粉色的花瓣飘飘落落,夜晚有情侣在人工湖边散步。
很多年前,简万吉的父母也在这样的大学恋爱,没想到彼此的人生交缠后一地血色,成了殉情奇观。
多年后简万吉坐在湖边长椅,头疼半晌,捡起因为米善心摇晃动作而掉落的相册,反问:“是求婚的意思吗?”
这下换米善心惊讶了,“什、什么?我没有。”
似乎否认太快也否认自己对简万吉的感情,女孩涨红了脸,久违心跳烦乱,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还没想过结婚。”
简万吉噢了一声,“那天你和我说生死相随要结婚是假的?”
她们的相处大部分是米善心压制简万吉,即便对方不再是x工具,是女朋友也算监护人,为了米善心身体健康能长命百岁,要解决睡眠障碍。
米善心的欲望因为年轻难以抑制,成瘾的需求与日俱增,不满足同榻而眠的呼吸,想要更多。
譬如耳机里'简万吉'的爱你音频,之前简万吉出差和自己视频的录屏生成。
她思想早熟,太早大彻大悟,某些方面依然稚嫩,玩不过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