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的好坏需不需要对比衡量。
不是简万吉的话,自己草草了事也问题不大,顶多困于醒着入睡的混沌。
这次她真的想死了,但简万吉摆明了要她活。
疲倦的米善心被捆得乱七八糟,她发誓真的没想过用那根道具尼龙绳干什么。
万伶伶的遗物中,关于简万吉父亲的内容很少,可能被万卿卿撕去过。
当初简万吉给米善心那本扮演资料,很多扫描内容是黑色的涂鸦。
就算米善心看过简万吉的证件和户口本,也不会知道她一家三口的形态。
她自己一个户口,干干净净,米善心想要住进去,恐怕也有些困难。
不过米善心找到了当年的都市报纸版面,是她在网上找了好久找到的生日报纸商家。
只要知道具体的年月日,商家就会找到当天的报纸。
这种版面简万吉也不会给米善心看,或许她自己也想忘掉。
米善心找到了时间区间,明明每天困于课业,也被迫社交,依然不忘记剪下具体的内容。
譬如报纸上对这对夫妻孩子的形容。
就读于宁市十三幼儿园的万万(化名),性格活泼,聪明可爱……
街坊邻居怎么说的,死者的同事怎么说的。
即便如此,这样的报纸也不会有简万吉父亲自缢的照片。
米善心完全能通过报纸的描写身临其境,小学生万万放学回家,推开门看到的是吊死的父亲。
万万,肠肠,万吉,从简同学到简女士,米善心很遗憾自己没能亲眼见证。
这是简万吉终身不愈的伤口,米善心当然不会故意戳中她的痛处,但她没想到简万吉会看到。
她之前隐秘的期待以这种方式实现,在周末的夜晚无休止的撕扯里,米善心的口球不知道滚到了哪里。
她的视线难以聚焦,头好像也白洗了,汗水打湿刘海,她指尖勾着简万吉的长发,嘶哑着喊着对方的名字。
“肠肠……我……我真都不行了。”
衣帽间还有一面可移动的全身镜,镜中背对着米善心的女人把头发撩到身后,“不是还没睡着吗?”
她声音有些哑,也不知道在忍耐什么。
米善心身上的绳子松了许多,但她像是被渔人打捞上岸的海洋生物,早就失去了挣扎的力气,脱水带给她无尽的失序,还傻乎乎地要抚慰为了打捞她疲倦的恶人。
“松开我吧……”米善心蹭了蹭她,她挺腰都要竭尽全力,看起来惨兮兮的,身体却泛着粉色,“绳子……真的是道具,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