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事放在心上。
今天下班前,有人忽然提起年休假想去看日照金山,提起攻略里写可以在飞来寺喝着咖啡看。
隋雨前说去过,风景很好,简万吉倏然想起这个愿望。
米善心到底是不是那个爱她爱到可以为她去死的人,在死之前,没人能证明。
这些东西其实没什么好证明的。
哪怕父亲不许诺生死相随,不随母亲而去,她也不会恨他。
当年的事,大人有大人的执着,错在命运,总是难以圆满。
人生在世,总有辜负的人,父亲不想辜负母亲,就只能丢下她了。
“别吓我,米善心。”简万吉闭着眼,搂着米善心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这种事,聪明也没用的。”
“我没有想吓你,我又不会去吊……”米善心忽然噤声,简万吉却笑了,“不能,你也不能演这些。”
她很少对米善心说不能,好像米善心做什么,简万吉都能支持,像是她卷走她所有的资产,简万吉都会认。
“我需要你在我身边。”
加湿器还在工作,米善心的眼皮在打架。这是她这段时间最困的时候,但她不能错过简万吉的这种时刻,打起精神,攀住简万吉的脖子,和她一起倒在柔软的垫子上。
湿掉的毛毯在一边卷成一团,空气好像都湿漉漉的,米善心额头抵着简万吉的额头,“我会的。”
她说话的嘴唇微张,柔软的舌扫过简万吉的眼尾,“我会的,所以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简万吉被她舔得想笑,掐住米善心的腰说:“还要这样下去吗?”
“这种颠三倒四的作息,虚弱的身体,”不知道掐到了哪里,米善心发出呜声,“有没有想过,人不是你想几岁死就几岁死的?”
简万吉凑在米善心耳边一字一句说,“万一你比我先走,我找别人怎么办?”
“鼠笼会改成她喜欢的样子,你的东西都会被丢掉,完全属于你的我也会变成别……”
米善心根本不敢想,她欺身而上,狠狠堵住了简万吉没能说完的话。
“不要……”哪怕知道简万吉不会,米善心还是难过,她声音带着哭腔,“我只有肠肠了。”
简万吉搂着她,衣帽间像她们的乐园,没有十九岁的年龄差,不过是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女人灵魂的交缠。
“你也不能只有我,还要有朋友。”简万吉笑着回吻她,吻得女孩再次舒展身体,“善心也不能只是我的小妈妈,要是谁的朋友、谁的学妹、谁的老师、谁……”
“你好烦。”米善心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