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那是简万吉的伤口。
女人摇头,一边说一边逗弄小妈妈最敏感的地方,声音含糊,“生气比较多。”
“对不起。”
“不用道歉,上学的时候我还救过一个要上吊的女同学呢。”
米善心第一次听,问:“所以她爱上你了?”
简万吉有时候觉得米善心有点过分夸大自己的魅力,唉了一声,“没有,她都万念俱灰了,爱我什么?”
“我还以为给你写情书了,雨前姐说你上学的时候老有女孩给你写情书。”
隋雨前怎么什么都说,简万吉心里骂了朋友几句,“那时候我算中央空调,你曾姐这么说我的。”
“那你没有喜欢的女孩吗?一点点好感的那种。”
简万吉有些无奈,“米善心,你不看看我们在干什么,一定要在这时候问吗?”
一般人会挖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找茬,米善心的行为也不像找茬,像是史官瘾爆发,要给简万吉写个单独的列传。
哪有皇帝和史官私通的,难道她要把自己也编进去吗?
“那还能什么时候问,”米善心对简万吉的口风很有数,“你很会转移话题,不在床上问,总被你打哈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