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伤口,尤帧羽认真回忆了一下,刚才楚诣进门的时候走路好像与常人无异,在她面前站了那么久也没有任何吃力的表现,所以她口中的身体缺陷至少不至于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缺陷。
她陷入沉思的表情让楚诣误以为她想起了什么,双目骤然一深,尤帧羽?
无法克制轻声呼唤,楚诣欣喜地认为她对那次只属于她们生命线短暂交汇的回忆。
尤帧羽,你记得我吗?
你曾双手捧着这条血肉模糊的腿,染上哭腔的声音无助得颤抖。
滚烫的眼泪砸在我的肌肤上,残存的温度暖了我一年又一年。
那时候的楚诣也是第一次知道,素不相识的人也会因为对方的痛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尤帧羽因她的呼唤回过神,开小差被抓包的她心虚地清了清嗓子,我有在听。
我觉得这还好啊。尤帧羽掀开被子露出还在打点滴的手,疤痕体质的她因为血液透析留下的痕迹很刺眼。你看我这只手不是也快废了吗?
她不记得....
失望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楚诣黯然垂眸。
意料之中的事,但她还是情不自禁产生期望,然后失望。
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命苦,谁也别嫌弃谁。
沉默的时间里好像在互相默哀.....
良久,楚诣掩下所有情绪,不会的,等手术成功你把身体养好了,我可以帮你调理。
尤帧羽摇摇头,算了,先别管了,我想问你,你怎么知道我的?
楚诣对她这么了解,不仅知道她的工作和病情,就连她的病房在哪里都知道。
东拉西扯了半天,尤帧羽终于发现了这不对劲的地方了。
楚诣避重就轻地解释,你父亲的肩周炎一直是在我们馆里治疗。”
总不能说她像个自卑但是狂热的粉丝喜欢了她九年吧?
楚诣怕把尤帧羽吓跑了。
“可我记得你最擅长的是妇科。”
“擅长妇科并不是我只会看妇科,我从小跟着父母在医馆里长大,就算没有特意选修这门学科,对我来说针灸拔罐也只能算是基本功。”
“……”
认真发出质疑的尤帧羽在得到楚诣耐心解释之后才后知后觉自己的问题有多呆。
把胸口的被子拉紧,尤帧羽尴尬得想把自己藏起来。
被她鸵鸟行为逗笑,楚诣语气温柔,“他很忧心你的病情,最近两次针灸的时候都提起了你现在对手术的急迫,而我之前也看过你们工作室的招新宣传视频,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