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这份资料的态度重视到谨慎,落墨行笔都清晰流畅,清隽字体有些许棱角,大小一眼望过去差不多,一整页资料,行云流水的极具欣赏性。
尤帧羽随意转着笔,看着楚诣挺腰端坐的侧颜,楚医生,在钢戳盖下去之前你都有后悔的余地。
楚诣很漂亮,是那种精致和谐的美,每一处的五官都好似经过精心雕刻,优雅又沉稳。
就算腿有一点不尽人意的缺陷,依然是很有魅力的女人。
思绪渐行渐远,而楚诣落笔整理资料,头也不抬地问,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尤帧羽把自己那份递给她,刚通过迟小姐的态度,让我觉得你家里应该不会很赞成你这个决定。
手中转出花样的笔从手中滑落,落在地上砸出清脆的一声。
楚诣和尤帧羽同时弯腰,最后尤帧羽没动,看着楚诣将笔捡起来,用随身携带的湿纸巾擦干净之后递给她,的确不赞成,但比起瞒着他们有关你的一切为以后埋下隐患,我还是选择了把真相坦白,即使他们不出所料的反对也没有关系,我相信一切会顺利,你会康复,而我会拥有一个体面优秀的妻子。
又一次,她笃定的说一切会顺利。
这让永远悬着一颗心的当事人尤帧羽都莫名有了底气。
妻子,对于我来说真是陌生又遥远的词汇。
我知道,小尤老师还是离不开爸爸妈妈的宝宝,对于为人妻自然是陌生的。
.......
尤帧羽斜她一眼,这个玩笑你能记一辈子吗?
就开了她一个玩笑,她就记住了的感觉。
较真儿的楚医生,以后不能跟她开玩笑了。
楚诣将所有资料叠得整整齐齐递给工作人员,侧眸回答,我记性很好,或许真的会记一辈子。
尤帧羽晃晃腿,我记性不好,但我挺记仇的。
楚诣微笑,我没有得罪你,相反,我不遗余力在救你。
并不是要求感谢,楚诣只是想和尤帧羽之间的相处不要那么僵硬。
她尊重她所有,只希望不要在这段婚姻里相敬如宾形同陌路。
我....尤帧羽还想说点什么。
还有,你可以对我直呼其名,毕竟不是我的病人,叫我楚医生我觉得有点别捏。楚诣说。
楚诣?
嗯,鱿鱿。
尤帧羽不过是试探地叫了她一声,楚诣便自然而然的叫出她特别亲近的人才会叫的小名。
在尤帧羽瞳孔瞪大的瞬间,楚诣双眸温柔弯起,法律意义上我们即将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