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怀抱,于楚诣而言是多巴胺盛产之地。
别闹,锅里还热着油。
求饶也没用,你今晚戏弄我多少次了?从超市开始,再到刘奶奶,还有行李箱密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看我笑话!
凉...
一会儿不帮你洗衣服了。
毫无威慑力的威胁,尤帧羽也是被逼急了。
她不敢真的欺负楚诣,只能用这种无关痛痒的方式发泄自己的不满。
楚诣不着痕迹圈住她的腰,嘴角噙着笑慢慢地加深,眼底深处氤氲着温柔的包容。
这么残忍吗鱿鱿,那我们家洗衣机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还在嘲笑我!
由着她胡闹,楚诣几乎是靠在她肩上,在尤帧羽毫无深意的单纯触碰里,偷偷听着她胸膛里的心跳声,然后在脑海中跃出一个令她兴奋到难以自持的乐符篇章。
弹奏,心跳,起伏,心动。
尤帧羽,你的心跳里没有爱我的痕迹,但我的心跳里有。
正闹着,敲门声响起,随后没有关严的门就被推开。
先进来的是楚诣的妈妈祁文秀,一眼就看到厨房里打闹的两人。
说实话,自己女儿自小性子就沉稳,长大后就很少看她笑得如此放纵。
楚诣并未不茍言笑的刻板之人,但幸福的笑和维持体面的笑总有几分不一样的味道。
为避免一家人看到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祁文秀轻咳了两声,提醒厨房里的两人。
嬉笑的两人被打断,楚诣回头看到祁文秀,表情一滞,妈...
四目相对,楚诣已经看到了母亲眼中不悦的警告,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于是连忙站直身子,清了清嗓子迎了上去,奶奶,爸,妈,你们来了,快进来。
紧随其后的是楚诣父亲楚孺和,他扶着楚诣奶奶赵涴夙一起进来。
他们倒是没看见刚才那一幕,只是看见尤帧羽的深红发色就微微皱眉,听见楚诣的招呼声反应也不大,克制的应了一声,嗯。
楚家一直教育晚辈不可张扬行事,所以不允许染发烫发这种事,尤其还是深红色这么张扬的发色,也不知道楚诣每天看见这么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晃是什么样的多心情。
赵涴夙拄着拐杖走进门,看见楚诣这个宝贝孙女就笑得和颜悦色,一一,你怎么瘦了啊,是不是没有我跟你妈盯着你就不好好照顾自己?
她心疼这个孙女,从小就识大体,一直都是家里的骄傲。后来她的腿受伤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爱出现在众人面前,所以她这个当奶奶的,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