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帧羽似乎听出了弦外之音,所以我手法不好吗?
楚诣扯唇,不忍直视她的眼睛,模糊回了一句,挺好的。
但你脸色看起来还是不好。
可能是我确实不胜酒力。
尤帧羽一个丝滑转身下了床,凑近了看楚诣的表情,过了这么久脸还这么红,确实挺上脸的,那我刚才应该给你煮醒酒汤才对。
主要是她没想到会有人喝了不过两杯红酒就需要醒酒汤。
她以前都是拎壶冲的酒量,楚诣今晚喝的那点还不够她进入状态的。
尤帧羽光着脚,楚诣抬手勾过她的腰,去穿鞋,光脚寒气入体,痛经更严重。
尤帧羽跌回床榻,灵活的腰在床上一滚,我去给你煮醒酒汤,你等我一会儿啊。
两人好似不在一个频道,楚诣抓不住她,弯腰拎起她的鞋,穿鞋。
尤帧羽扶着她肩膀脚趾头往里面钻,嘴上还不忘吐槽,也就是我戒酒了,要是搁以前,我一个人就把他们都搞定了,根本就轮不到你出手。
酒量太差了,尤帧羽就差揪着楚诣耳朵说她酒量差了。
楚诣并不因此感到羞愧,并告诫她,酒不过是助兴的作用,喝太多对身体不好。
为了避免尤帧羽大晚上再折腾,楚诣又说,别煮汤了,早点休息吧。
尤帧羽想了想,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亢奋,一点都不想睡。
可能是见楚诣父母压力很大,见完之后就浑身轻松。
那你去把地拖了。
行,你睡吧,拖完地我帮你把衣服洗了。
这个安排,尤帧羽在心里夸了自己一遍。
哇,我可真是个贤惠的女人。
看着门一开一合,尤帧羽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走。
坐在床上的楚诣动了动发痛的肩膀,无奈的笑了。
想生她的气都气不起来,拿她没有一点办法。
自那晚之后,楚诣就很少见到尤帧羽了,大冬天的她跑去音乐节当伴舞,报旅行团去旅行。
虽然她在分享的视频里说是为了工作室宣传,可是楚诣看出来了,她生病之后被病床禁锢太久,在肾移植手术后的第四个月,她想要找回以前的状态,想要去到没有人提醒她要吃抗排异药的地方。
可能也不想听见总有人提醒她这不能吃那不能动吧,毕竟尤帧羽一直都是一个不受约束的人,这次的病约束了她太多,甚至还有了一段婚姻,她需要时间去接受和消化。
她一个人去的,也只在快要坐上高铁的时候给楚诣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