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上半年的事。尤帧羽轻描淡写的语气。
你在跟我开玩笑吧?魏琛威心跳都漏了一拍,不可思议的看着楚诣这个完全陌生的女人。
人都见到了,魏琛威还抱着一丝希望这只是尤帧羽的一句玩笑话。
你很好笑吗,我跟你开玩笑。尤帧羽一口奶茶咽下去,勾了勾站在窗外楚诣的尾指。
无声的示意走了,不想和魏琛威聊太多。
但基本的礼仪在任何场合都不能丢,于是楚诣微笑着朝魏琛威伸手,你好魏先生,很高兴认识你,你是我认识鱿鱿的第二个朋友。
第一个是路照尔,每一个都是对尤帧羽来说很重要的人。
魏琛威和她的手短暂交握,一种难言的压迫感隐隐袭来。
眼前的女人一派儒和有礼,但魏琛威一眼看出她不是尤帧羽喜欢的类型。
魏琛威眼底一片探究,那还是鱿鱿太不够意思了,都结婚了也没想着把你介绍给我们这些朋友,要是大家知道了,不自罚三杯都平息不了民愤。
她之前生病了,所以我们就一切从简了,还希望你们多多理解。
理解的,正好不久后我们有聚餐,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有时间的话可以一起来认识一下啊。
魏琛威总觉得尤帧羽对待婚姻不会那么随便,更重要的是,她明明是直女,怎么可能和女人结婚。所以他想接触楚诣,了解她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楚诣到底有什么目的。
她很忙,没时间陪你们喝酒吹牛玩低趣味游戏。尤帧羽的声音插进来,明显带了不悦。
她可以陪楚诣去参加朋友的饭局扮演恩爱戏码,但楚诣没义务浪费时间陪她和完全不熟悉的人和圈子相处,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会在酒局上拿着酒杯谈天说地的人。
还没有表态就被剥夺了机会,背对着尤帧羽的楚诣表情一僵,面上不显,主要还是我不太会喝酒,也不会玩酒桌上的游戏,所以就不去扫大家的兴了,你们玩得开心就好,以后总有机会认识的。
没关系,我们聚在一起也只是聊聊近况,大家都不是为了劝酒去的。
我听鱿鱿的,要是惹她生气了,可是很难哄的。
此话一出,尤帧羽和魏琛魏一同看向她。
尤帧羽满脑子只有反驳自己难哄的冲动,脱口而出,你乱给我扣帽子!
楚诣摊开手,你看,她真的超难哄。
我告你诽谤啊!尤帧羽都快直呼她造谣了,但想到魏琛威还在这里,硬生生忍下了。
有外人,暂且给楚诣一个面子。
拒绝的态度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