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见血,尤帧羽直接挑明了魏琛威最近做这些事最根本的缘由。
刚走到拐角,碰到一脸吃瓜看戏的路照尔,尤帧羽正愁一肚子火没处撒呢,冷冷扫了一眼,你买票了吗,就站这里看戏。
你看你又急,那边值班的人有急事让我等了一会儿,我也是刚过来。路照尔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引着她往楼梯的方向走,何况就你这战斗力还需要我帮忙吗?你看我还没参与战斗,你已经结束了战斗。
区区一个魏琛威,尤帧羽三两句话的事儿。
尤帧羽把包往肩上一甩,冷哼一声,我在楼下等你,你最好给我快点儿。
路照尔毕恭毕敬的弯腰,好的,谢谢小主愿意屈尊降贵送我回家。
滚蛋。
好勒,臣这就退下。
虽然大概率教不了好好这个学员了,路照尔还是拿着药按照医生说的跟魏琛威复述了一遍。
说完,路照尔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眼神里骂魏琛威骂得很脏。
一路火花带闪电,路照尔紧赶慢赶才在尤帧羽坐上车之前跑下来。等等啊,我可是得试试你家楚医生的大豪车和我们的二手小电驴有什么区别。”
楚诣上次就没让她搭顺风车。
有病啊,魏琛威他是不是自恋上瘾?尤帧羽把包扔在到后座,气得捏紧拳头低吼,你说他一天到晚骚扰我就算了,竟然还自以为是去调查楚诣,真是烦死了!你都不知道,今天楚诣生日啊,我丢下她来医院就是听他说这些鬼话吗?”
路照尔都被她随地大小疯吓了一跳,弯腰屁股在半空中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这女人疯起来,那她也是要暂避锋芒的。
踌躇几秒,路照尔还是胆战心惊地坐了进去,揉了揉自己被大喇叭摧残的耳朵,哎...你这大嗓门,震得我耳膜都要碎了。
活该,谁让你大半夜把我叫过来受他这罪。
我这不是忙不过来吗?
就是因为我来了,他才有持无恐的姗姗来迟!
尤帧羽算是看明白了,她只是对自己学生负责,落魏琛威眼里还以为她多在意他,自恋狂!
好好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把你叫出来。路照尔积极认错,顺着尤帧羽的话顺毛,还帮着她骂魏琛威,我说魏琛威也是自以为是到没边了,仗着他那一副小白脸皮囊自恋上瘾。你都不知道他这几年没少在我这里打听你的消息。去年外派安生了一年多,今年冷不丁又听说你结婚了,可不是得破防吗?
魏琛威对尤帧羽的爱是真的,只是在那个当下暂时选择了前途,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