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一个字音都发不出。
今晚情绪像过山车一样,她顿感疲倦,像个支线娃娃一样看着身上的人,机械地被尤帧羽抓住手,被她引着,毫无主动性,麻木的看着她。
一个衣冠整齐,一个□□,两两相持,秩序的混乱在这一方床榻展现得淋漓尽致。
其实我发现做这种事很快乐,我喜欢这个过程。尤帧羽半跪在楚诣身侧。
喜欢生理性的愉悦,并非带来这种愉悦的人,她更像是在对自己强调。
尤帧羽觉得如果一定要完成这种义务,本应该是她学着满足楚诣的,但从第一次开始就是楚诣在主动,所以这似乎就成了不成文的规定,尤帧羽坦然的接受和享受。
在任何一方都可以,只是楚诣从不主动要求她做什么,而且她每次都不脱衣服,尤帧羽觉得她并不想在她面前袒露一切,毕竟还是没有感情的两人,这也正常。
楚诣听着尤帧羽忽上忽下的气音,心里没有波澜是假的,但总冷冷淡淡没什么温度。
尤帧羽那些话,字字句句都在给她泼冷水。
冷水淋多了,冷就到骨子里了。
好累....尤帧羽难耐地抵着楚诣肩膀,呼出气体又热又急。
为什么,为什么楚诣性质缺缺,一点回应都没有。
她对自己身体很熟悉,但敏感的点却不如楚诣了解,所以没轻没重,反而有些难捱。
干涩,发痛,尤帧羽皱眉,楚诣~
楚诣突然收回手,既然累了,还要继续吗?
尤帧羽点头,要。
不继续今晚不就不作数了吗,她努力半天不能半途而废。
鱿鱿。楚诣把尤帧羽揽进怀里,无奈擦擦她鬓角的汗珠苦笑,我真的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了。
世界上没有永恒的爱,可为什么她爱了一年又一年。
有时候她在想,要是她没有那么爱就好了,就不会那么痛,苦苦支撑也很累。
什么?尤帧羽耳根子发热,脑子里有点乱,心跳却明显失控。
她喜欢的味道,情愫在喜欢的气息里悄悄发酵。不单单只有香皂清爽的味道,还有其他尤帧羽也无法描述的味道,喜欢....
楚诣太好闻了,频频失神间,突然小腹一热。
尤帧羽低头看向楚诣,想要往后退,却被她拉住手腕。
一贯矜持温柔的人,今夜不知为何如此热情奔放。
尤帧羽后来已经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或者是快乐到有些难耐,反正最后她躺在床上,连去卫生间清理的力气都没有了,翻过身看了一眼默默善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