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就算是家里的两个小孩儿大晚上一时兴起要吃冰淇淋都不可能纵容到立刻出去买的程度,尤帧羽这样想一出是一出,也只有她才有耐心陪着她去做一些看起来离经叛道的事。
有什么不好交代的,你以前没有这样晚上出去过吗?尤帧羽低头由着她给自己戴围巾,不动声色将鼻尖深埋进围巾里深深呼吸着,感受楚诣令人心动的气息,一点点将脸颊晕染成淡淡的粉红。
好香啊,楚诣的气息,超好闻。
没有,我下班回家后没有很紧急的事就不会再出门。
啊....你都多大年纪了,又不是十七八岁,晚上出去还要报备申请吗?
尤帧羽和父母深更半夜从来都是想出去就出去,再晚回来也只是给爸妈打个电话报平安就行,她随心所欲惯了,家里从不会约束她的交友和去向,只担心她的安全。
楚诣弯腰把她拉链拉上,压抑着宠溺的笑意,我只是不想出去,不是不能出去,不想让她们知道也是因为不想她们担心。
也是,我都忘了楚医生从来不对灯红酒绿的夜生活感兴趣。
没有夜生活的楚医生~
她们住一起也有四五个月了,她不加班就准时回家做晚餐,偶尔出去和朋友见个面或者其他安排也一般九点左右就回家了。尤帧羽觉得她这辈子恐怕都不知道酒吧的门朝哪边开,只喜欢在独处的时间里享受自渡时光。
尤帧羽蹑手蹑脚的打开门,先往外探头看了一圈,确定没人之后朝身后伸手,跟紧我。
一看就经常半夜偷跑出去,十分有经验。
楚诣把自己的手放进去自然的十指相扣,随后静静跟着熟练弯着腰小碎步往前走的尤帧羽。
因为要迎初一,所以今晚客厅里的灯一整晚都不会关,连窗帘都没有拉上,外面依稀还能听见烟花的声音。
爸爸,我想挨着妈妈睡。
听话啊,爷爷这边床太小了,你和姐姐都很大一只,我们四个人睡不下。
那为什么不是我挨着妈妈,姐姐挨着你。
你这小鬼.....
楚迩的声音由远及近传进耳朵里,尤帧羽想也没想条件反射的反手一拽,拎着楚诣衣领就跪在沙发下,我靠.....
被尤帧羽扑倒,楚诣张了张嘴还没出声被她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嘘....
楚诣抬手搭在尤帧羽腰上,凑近她的耳畔,声线缱绻温柔,压我腿了,鱿鱿。
并非承受不了她的重量,只是刚好压到她伤口上,早已痊愈的患处传来钻心的疼。
听见她稍沉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