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喘气就说,那个.....这里安静,我们在这边把这个放了吧?我刷视频看到过这个,点燃的效果特别好看,很适合出片。
有点心虚,她说出来买冰淇淋来着....
而且,要不是楚诣太正经了,她还想去ktv唱会儿歌。
楚诣侧身让了一个路人后和尤帧羽并肩,看了一眼地上小半堆烟花,那你有打火机吗?
她没有想玩这个的兴趣,只是不想做个扫兴的人。
有。尤帧羽在包里扒拉了几下,在内袋深处扒拉出一个打火机,刚好,还是防风的。
打火机在她冻得有点泛红的指间灵活地转出花样,她挑眉的动作里有几分先见之明的得意。
楚诣瞳孔中倒映出她柔美的五官轮廓,明媚的暖阳一般。
眼波流转,楚诣克制着情绪温声问,你抽烟吗?
她刚才看到和打火机放在一起的是一包纯白包装的香烟。
一起生活了四五个月,她没有见过尤帧羽在家里抽烟,但她们除了晚上睡觉的时间待在一起之外,也没有很多机会去探寻对方这种私密的习惯,所以看她包里有烟还有些意外。
抽啊,我说过我生病之前烟酒都来吧。尤帧羽蹲在地上摆弄烟花,但现在没办法只能把酒戒了,连烟都几乎不抽了。
她压力一直很大,之前从前公司辞职出来有很长一段的空窗期,在迷茫中她几乎烟酒不离手,后来生病医生让她戒烟戒酒,但她也不是完全遵守医嘱的人,偶尔也会抽一根排解压力。
作为家中独女,她身上无形的责任压得她喘不过气,抽烟只是短暂逃避的方式。
尤帧羽想起刚开始戒烟浑身不舒服的感觉,感叹道,医生的话,想活命就得听啊。
她现在包里还有开了一半的香烟,楚诣意味深长地说,确定不抽了?
她生病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包里还有烟,她真的戒了吗?
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鱿鱿从来都不是听话乖宝宝的类型,能随身携带说明抽的频率还是高。
真的戒了,几乎都不抽了。说到后面半句,尤帧羽声音越来越小。
心虚呗,不听医嘱,家里有个中医老婆都挡不住她我行我素。
几乎的意思是一天几根?
几天一根,偶尔才抽。
经常偶尔?
.......
这话说的,多伤人心啊!
蹲在地上的尤帧羽无言以对,不听医嘱的患者面对医生,不管对方是谁都会下意识心虚害怕。
楚诣倒也不凶人,只是站在专业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