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贪心吧,既要又要,又当又立。
得,什么话都让她一个人说了,她还说什么。
尤帧羽不和她计较,继续往她脚边扔鞭炮。
也是奇怪,一般人被扔鞭炮条件反射都是躲开,只有楚诣一动不动,一点不害怕,尤帧羽不信邪地一个接一个往楚诣腿边投射鞭炮,你说我投准一点扔你脖子里会怎么样?
你会有点微死。楚诣看着手机里她们的合照出神,有想要分享到朋友圈的冲动,但又觉得太过张扬,反复思量,最后还是把照片当作私有浪漫收藏。
她已经刷到了尤帧羽的朋友圈,全都是今晚拍的风景或者手持烟花的自拍照,没有修图的时间和耐心,她几乎挑了几张图片就凑成了九宫格,并配文新年快乐。一张张点开图片,在某一张自拍照里看到了她买的冰淇淋。
虽然没有发她们的合照,但发了她的冰淇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没名分的第三者。
皱眉,不解,并直接问,鱿鱿,为什么朋友圈不发有我的合照?
我得回去修一修再发,跟你合照有压力。
你已经足够漂亮了。
直白的夸赞,尤帧羽听得耳朵一热。
玩到凌晨两点,尤帧羽才和楚诣开始往回走,不知道是精力被消耗了还是确实太晚,尤帧羽这次躺床上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黑暗中,楚诣侧着身子静静看呼吸均匀的人,眷恋的目光在一片黑暗中都能看出深情。
模糊的五官,残缺的轮廓,楚诣小心翼翼挑开她的红发,露出高挺的鼻梁。目光如同指尖,从眉梢到眼尾,一路到鼻尖,最后是薄唇,一点点临摹这个五官漂亮到完美的女人。
她的美不仅是浮于五官表面的漂亮,楚诣爱的也不仅仅是她的漂亮,还有她风风火火外表下细腻的强大的内心,她有辞职离开不喜欢职场的勇气,也有孤注一掷重头再来的决心,甚至生病也没有打倒她,在绝境里果断献祭自己的婚姻为自己换取活下去的机会,一路走来,她身上的压力一直都不小,但她从来不自暴自弃怨天尤人。
楚诣也喜欢她敢于直面异样眼光的特立独行,这一头渐渐掉色成粉棕的头发必定会有看不惯的长辈评价她张扬,但她非但不染回常见色,甚至为了维持掉色速度这么快的发色,还定期补色把发色一直维持在红色调内。
我是不是真的错了,我太贪心了,逼着不喜欢女人的你和我在一起。
以前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就好了,现在我无法控制自己想要更多的心。
鱿鱿,你也不开心,对不对?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