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帧羽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懂得复盘和举一反三的预防,你做得很好了。
毕竟是血和泪的教训,如果我当时立刻给她心肺复苏的话,或许结果就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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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的话显得那么苍白,尤帧羽呆呆的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两人间只剩下水声和渐浓的雾气,热雾渐渐让空气中的氧气变得稀薄,不管是楚诣还是尤帧羽的呼吸都越来越沉重。
良久,尤帧羽突然扭过头问,我应该猜对了吧,她的名字。
她们之前聊过这个话题,当时还是当一个玩笑话猜她们家如果有第三个小孩的话应该叫什么,谁能想到一语成谶,她们家竟然真的有第三个小孩,结局还那么惋惜。
她确实是叫楚姗,重新投胎今年也二十三了,如果大学毕业不深造的话,应该是一个初入职场的小年轻,总之应该是没有粗心姐姐的新人生。
后知后觉她那一秒的强颜欢笑心里有多痛,尤帧羽勾起楚诣的尾指,一点点覆住她的手背。
天灾,人祸,命格已定,没有人能做到逆天改命。
尤帧羽的小动作不偏不倚刚好落在楚诣心坎儿,她继续说,过了这么多年,其实很多细节我已经模糊了,唯一的能记得的是,她身体一点点变凉,还有家里很多人站在抢救室门口看向我的眼神,浑身湿透的我蹲在角落,没有一秒钟就不煎熬的。
尤帧羽就静静听着,她发现她第一次离楚诣的心这么近。
和以前不一样,她好像从现在才开始认识真正的楚诣,这些话应该许久不曾对别人说过,只有她这个没有亲眼见证过当时意外的人是最佳的倾诉对象。
世界上有任意门就好了。尤帧羽展开双臂抱住楚诣,开始无实物畅想起来,我打开面前这扇门,穿越到九岁的一一身边,她这时候正偷偷摸摸的躲在墙角哭,我弯下腰轻轻摸摸她的头,然后抱抱她。
煞有介事的描绘了一个画面,楚诣不由自主陷入她描绘的过去。
她回到那天,她蹲在墙角唯一有安全感的地方,身边蹲下了鱿鱿。
接下来呢,鱿鱿会说什么?
尤帧羽缓缓凑近她的耳朵,我还会跟一一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送你一扇任意门,回到所有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时候,你不要带着妹妹玩水,陪她看看动画就好了。
摸摸头,抱一抱,那个时候楚诣没有的,今天有了。
尤帧羽摸了摸她的头,十分入戏的说,小孩子不要玩水,听话一点。
像哄小孩儿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