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帧羽眼梢带着微红,如果仔细看,楚诣亦是。
她们之间明明有很多话说,可关系复杂,一个越拧越紧的死结,没有解开的机会。
你这话.....你不会已经搬完了吧?
对。
难怪,难怪刚才说要回去聊的时候她一再拒绝。
敢情人家这是来通知的,不是商量征求意见的。
楚诣闭了闭眼,所有犹豫和不舍都只在一个人的时候表露,此刻面对尤帧羽只有快刀斩乱麻的无情,我跟爸说了一下,城南去年年底新开那家医馆需要一个更好的管理者,从下周开始我会去那个医馆上班,从零开始的新医馆我也能真正学到很多有利于后续管理的知识,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个锻炼的机会,为了通勤方便我已经在附近租好了房子。
在她不在这段时间,她不仅做好了决定,甚至连接下来的安排都准备好了。
再巧言善辩的人在此刻也失去了辩解的能力,尤帧羽大脑空白一片,你效率是真挺高啊,这才几天,不仅能抽时间陪祝翩翩出去逛街看电影,还能做到一边义诊一边把搬家这种事办好。这么着急.....你怕我回来了拦你吗?
有种平静的疯感,事实上尤帧羽真的已经快要胡言乱语了。
她本质上对自己喜欢的人占有欲也是极强的,所以看电影那事儿现在还忘不掉。
我没有着急,这些事做好计划不需要很多精力就能处理好,我也相信你不会拦我的。
当然啊,我有什么身份拦你。
两个人都话里有话,但心意不想通的两个人即使把话说得再明白也解不开死结。
尤帧羽的话让楚诣几乎快要蹦不住表情,沉默了一会儿,为了不让爸妈生疑,我偶尔会回去应付一下,但请放心不会再过夜,你就当自己家可以随意支配里面的一切物品。至于你父母那边要不要告诉她们我们的现状由你自己决定,但不要告诉我父母,包括迟早,奶奶年事已高,我不想因为我让她跟着操心。
好,知道了。尤帧羽眉心沁出冷汗,有种平静的疯感,以前是结了婚当没结过,现在是没离当离了过,我们都节奏好像永远都不在一条线上,是我适应能力有问题还是你太善变了?
做孽啊,她怎么永远在适应,永远适应不了。
我不善变。
挺善变的。
纠结这个也并没有什么意义,楚诣对自己一意孤行的冲动感到抱歉,很抱歉给你造成了困扰,但我想你跟我生活在一起也觉得很不开心,这样的决定是有益于你的。
她想提前结束婚姻关系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