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凭空猜测,而是毕竟生活了几个月,楚诣觉得自己多少了解尤帧羽的脾气。
气性挺大。
我又没生气。尤帧羽理直气壮的反驳。
好。楚诣也不和她争辩,随便坐,这几天太忙,搬过来的东西都还没有收拾。
楚诣把餐桌上的几个口袋收拾走,她是一个不喜欢完全私人的空间展露在别人面前的那类人,尤其是这么脏乱的情况下,所以下意识就想解释一下。
尤帧羽一口气把楚诣递过来水杯里的水喝了三分之二后随意撇了一眼其中一个箱子的东西,看起来东西更多了,你把你爸妈家的东西都搬过来了?
对,忙起来了都不怎么回去,刚好这边空间更大,就都搬过来了。
原来之前和我住你也没有很放得开,很多东西都放你爸妈家,现在拥有完全的私人空间才愿意把所有的东西搬过来。
一针见血的话让气氛有点尴尬,随手整理着杂物的楚诣被隐隐刺了一句也没什么反应,而是很客观的回答,所以我说我还是不太适合和另一个处在亲密关系里同居。
因为和你住要想法设法的藏住对你的爱,这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长时间的紧绷和失望,真的消磨了她太多情绪和爱。
尤帧羽捏着杯了咬了咬唇,皱眉说,住一起是你提议的,我以前也是独居习惯了。
有点像控诉,她好不容易习惯了同居,楚诣作为主动邀请的一方反而后悔说不习惯。
合着逗她像逗小猫小狗一样呢?
是我太过理想化,所以说你不必太把我做器官捐献的事放在心上,因为我对你也是有亏欠的,用你的话说,我们算是扯平了。
这又不是一回事儿。
你欠我我欠你,终究都是快翻篇的一回事。
楚诣这话是想撇清关系,尤帧羽心底没由来的燃起一缕火苗。
她不想划清界限,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或者说没有身份挽留,所以一直憋着一口气。
楚诣见她不说话,于是转身进了一个房间,不出三分钟,她拿着两张纸出来,鱿鱿,我回来又想了一下,我们还是把婚先离了吧,毕竟只是一个手续流程的问题,对你我明面上要做的事没有任何影响。
犹豫不决本不是她的行事作风,尤其是她发现这段关系只能让她一直陷在糟糕的状态里不得其解,就像今晚路照尔不过是几句玩笑话,她回来就开始犹豫和产生希望,这种优柔寡断的状态太烦人了。
在爱尤帧羽的过程中,她似乎越来越迷失和糟糕,这几个月的相处也只会让她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