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尤帧羽啧了一声,意犹未尽的收回手,其实我今天来是有别的事的。
楚诣挺不好奇的,随口应了一声,尤帧羽继续说,我想来认识认识你的新同事呀,不然咱连个婚戒都没有,大家都不知道你已经有老婆了,对你有什么坏心思怎么办?
原来她是来宣示主权的吗?
想要低调的楚诣听到第一反应是有些排斥,但她看到了尤帧羽表情里得逞的笑意便知道这又是她玩弄她的恶趣味而已,于是假意轻咳了两声掩下那一瞬的慌乱,言语间温热的气息浅浅飘向她,既然你今天有空,我们刚好去民政局把婚离了?
虽然她一直躲着她也没有采用强硬的方式逼着她,但不代表她能改变主意,放任她的逃避不过是她真的忙到没有精力再去跟她周旋,等有时间了她依旧会坚持离婚的。
尤帧羽眨眨更得意地勾唇,今天周末人家民政局不办理离婚呀~
说罢,她还贱贱的耸耸肩,国家法定假日,这不是我可以决定的呀。
她早有准备,不然也不可能约在今天来找她接脚脚。
进化了,现在是有心机的鱿鱿大王。
楚诣摇摇头越过她,拿她没办法,几乎每次周旋都是以她妥协放任她得寸进尺为结果。
楚诣腿脚不便一贯都走的慢,尤帧羽一步就能跨三级的台阶她一步一个台阶,所以她只能追着她的频率亦步亦趋,一一啊,你刚才还没回答我,你中午和谁约会去了?我在门口等了你一个多小时哎......
她还是很在意楚诣和谁出去了这个问题,因为楚诣在那边医馆的时候如果下午还要上班,她一般中午就会在医馆的食堂吃饭,如果她出去的话,说明和别人有约,相信这个习惯就算换一个医馆也不会改变。
像只蜜蜂一样在耳边3d立体环绕,楚诣倒不会觉得烦,回答的声音依旧自然从容,尤老师,我们婚前曾约定过不干涉对方的生活,我现在做到了,也希望您能继续保持以往对我的忽视,直到我们正式结束婚姻关系。
尤帧羽更是坦荡,想也没想就说,我做不到了,你和别人约会我就会吃醋,和我这样公事公办的说话也会觉得很难受,好像有人掐着我心尖儿一样疼。
很形象的形容,楚诣也似乎能共情这种酸涩充盈的感觉。
但她的心真的毫无波澜,这不是幼儿园,没有人能宠着你随时按你脾气来。
楚诣紧了紧肩上背包带子,垂眸轻轻按了电梯键,看着不断下降的电梯数字不知道在想什么。
虽然一如既往的轻言细语,但尤帧羽还是莫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