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对我喜欢的人随便,你应该比我更懂人与人之间的物理距离和亲密动作都能反映一个人的心理上的喜恶吧?因为喜欢才想要靠近,不喜欢只会无视。
那你应该更懂,对于不喜欢的人强迫性产生亲密动作是一件很煎熬的事。
楚诣懂,刚好尤帧羽也懂这种感觉,所以双刃剑,谁都血肉模糊。
尤帧羽脸色一僵,听到她亲口说不喜欢,无论多少次对她来说都像是针扎一样。
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捏着她的心,窒息的痛苦如影随形。
两人一下子就沉默了,准确来说被戳中心的尤帧羽沉默了两人之间就没有交流了。
祁文秀看她们两个在厨房里待了好一会儿了,慢悠悠的踱步进厨房,你们俩需要帮忙吗?
尤帧羽往嘴里塞了一颗车厘子,不用了妈,现在把奶油抹平后放点水果点缀就好了。
尤帧羽一边说着一边往嘴里送车厘子,腮帮子都塞满了,含含糊糊的,放心好啦,一一手巧。
虽然楚诣是边看边学,但是她天生手巧,第一次做也像模像样。
闻言,楚诣侧眸看了一眼不剩几个车厘子的碗,默默又洗了几个。
尤帧羽嘴上说着要来帮忙,实际上就站在旁边递工具,偶尔她伸手自己拿的时候还会和她撞上,完全可以用碍手碍脚来形容,也就是她不想和她多费口舌才没有赶她的意思,要是换一个人早把她扔出去了。
祁文秀走进来巡视了一圈,看到已经初具模型的蛋糕,很欣慰的点点头,看起来还不错。
正转悠着,尤帧羽捧出一盘洗好的水果,谄媚的捧到她面前,妈~你吃水果,刚洗好的。
实在是太主动了,过年的时候还有点拘谨,现在已经有真的当自己家的松弛感了。
祁文秀乐见其成,拿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谢谢鱿鱿,好甜啊,这个是你挑的吗?
不是,一一买的,她会挑水果。
嗯,一会儿把剩下的一起洗了端出去给奶奶尝尝。
好~趁着祁文秀在,尤帧羽捏着一颗葡萄亲昵地递到楚诣唇边,一一~
楚诣唇瓣微颤,下意识看了一眼祁文秀,最后硬着头皮吃了下去。
葡萄的汁水咽下喉咙,楚诣却觉得有点酸,微微皱起眉头,谢谢。
她吃的真的和她们两个是同一串吗?
怎么感觉又苦又涩.......
尤帧羽似乎从这个动作里找到了某种乐趣,积极地又送了一颗过去,再来一颗~
楚诣不想喂食这种很刻意秀恩爱的动作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