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下来的衣服记得放进蓝色的脏衣篓里。
楚诣低头继续擦相机,目光并未在尤帧羽身上停留多久,说话也是公事公办。
又不是没见过,什么都吃过了,没什么好看的。
楚诣擦相机的力越用越大,投入到旁若无人的程度。
尤帧羽没想到都这样了都吸引不到她,叉腰傲娇地撇撇嘴,楚诣。
叫了一声没回应,尤帧羽缓缓绕到她身后,我累了,你可以帮我换吗?
和楚诣共处一室的机会非常有限,她一定不能再错过了。
妈说我走了你陪奶奶聊了一会儿天又睡着了。
我....
累不是真的累,是一个撒娇的手段!
尤帧羽眼珠子一转,睡了很久是不困,但我睡累了呀,手都抬不起来了。
楚诣继续保持端坐的姿势没有看她,但如果尤帧羽换个角度一定能看到,楚诣手边有一面小镜子,镜子的角度不偏不倚刚好照在她脸上,她所有妩媚的表情都被她尽收眼底。
可以吗一一?尤帧羽双手轻轻搭在她肩上,内心因为她的无动于衷有点忐忑。
其实她有点怕,挑逗楚诣不成,她要是真的生气,今晚谁都别想好过。
一秒,三秒,十秒,楚诣口水滑过喉咙的微弱声音只在她心里放大。
尤帧羽撩人的手段挺一般的,但架不住她身材好,又懂得调动自己的小表情。
性感,妩媚,一种野性的风情。
楚诣侧眸微抬起下巴,尤帧羽,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现在是在勾引你的前妻吗?
尤帧羽俯身贴在她耳畔,说话时故意将热气往她耳朵里喷,前妻也是妻啊。
完全就是强盗逻辑,不...根本就没有任何逻辑。
我并没有开放到和前妻暧昧不清的程度,请不要和我产生任何肢体接触。楚诣擦着镜片的不知道用了多少力气,眨眼片刻,uv镜在她指腹下不堪其重裂开缝隙,清脆的一声连尤帧羽都听到了。
尤帧羽自然没有错过那可怜的镜片,食指悄悄抚摸着她的后颈,不遗余力的吸引她的注意力,干嘛,表面上冷脸拒绝,实际上心里已经为我着迷到不行了吧?
她就是喜欢她这个类型的,有个性又充满野性,不可控却又有属于她的小小细腻。
楚诣面不改色把碎掉的镜片用纸巾包好再扔到垃圾桶,随后起身和她保持平视。
尤帧羽毫不避讳和她对视,想说什么?
楚诣确实有话要说,我不想再和你发生任何关系,我的生理需求建立在心理需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