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楚诣下意识伸手想扶她,但她往后退了一步,两人距离拉开。
看她强撑着痛意的脸,楚诣惊觉自己心底某一处仿佛被融化一般跟着心痛。
她能真实的感受到尤帧羽的痛苦,甚至没有错过她落泪的瞬间。
气氛一下子更冷了,凝固成脆弱的冰面,轻轻一碰就能碎掉的临界点。
沉默片刻,楚诣和车里安静等待的叶与矜对视一眼,最后揽过尤帧羽的肩膀,想带她去花坛边的长椅上坐着等车,你脸色看起来很不好,要不要叫路照尔来接你?
算了,我自己能回去。尤帧羽失魂落魄的摆摆手,麻木的抬起双腿一步步和楚诣拉开距离,即使脚腕传来钻心般的疼,但尤帧羽好似没有知觉一般,执拗又倔强的挺直腰背。
她的状态太糟糕了,楚诣实在放心不下,柔声细语的劝她,还是找人来接你吧。
尤帧羽低下头不敢去看车里的叶与矜,多看一眼就多痛上一分,我说了不用。
尤帧羽犯起倔来也是个难缠角色,冷不丁的推开楚诣,不愿和她产生任何肢体触碰。
你这样一个人回去我真的不放心。
我说了不用!终于是忍不住爆发,尤帧羽苍白的唇死死抿成一条直线,看楚诣的眼神仿佛在看敌人一般,你没有管前妻的义务,今天是我不识趣了,以后不会了。
她本想大度又体面的离开,但她真的做不到,即使没有资格,她也很生气。
生气,吃醋,或者心痛,太复杂了,复杂到她顾不上体面朝楚诣吼过去。
她真是个无比糟糕的人,楚诣一次次教她学会冷静理智,她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楚诣看她赌气的样子微微皱眉,尤帧羽,别这样赌气可以吗?
楚诣不是被她凶了生气,而是一种她自己都很难形容的心情。
心疼...不,可能是不忍。
楚诣思索片刻,最后打算给迟早打电话让她帮忙送一下尤帧羽。
她不会放下叶与矜送她回家,那样失约于人实在失礼,但她真的不放心尤帧羽。
她们从来都不是敌人,她对尤帧羽永远都做不到心如止水。
对不起。尤帧羽抱着自己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泛红的眼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
尤帧羽.....楚诣无奈的表情里心疼快要溢出来。
眼光挺好的。尤帧羽发苦的声音听得人直皱眉,看起来的确是比我更会爱你一点。
叶与矜一看就是成熟类型的女人,年纪应该和楚诣相仿,她们有共同话题和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