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诣动作一顿,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尤帧羽,还没开口,她就立刻说,平时没有别人来,她可能是昨晚打电话问我为什么没去工作室时知道我生病了,放心不下才过来看看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
尤帧羽的解释一下子让完全没有想到这方面的楚诣心被戳着疼了一下,别说路照尔了,就算尤帧羽邀请别的朋友来都没有关系,但她这样的反应好像把姿态放得很低,很怕她误会平时家里会有别的人来。
楚诣声音不自觉发紧,现在这套房子使用权在你,邀请朋友或者家里人来都完全由你决定。
尤帧羽摇摇头,这是只属于我和你的空间。
她们的婚房,共同生活过的地方。
楚诣扯唇笑了笑,推开门面色如常的跟路照尔打了声招呼,路总,早上好。
完全意料之外的人让路照尔愣在原地,一时之间大脑飞速运转。
什么情况!?不是说楚诣早就搬走了吗?
她和尤帧羽也不过一天没见,她们的关系就突飞猛进了?
所以,昨晚不会楚医生留宿了尤帧羽才不让她过来看她吧?
路照尔意味深长的看了楚诣一眼,脑海里已经脑补出了好几个版本的玛丽苏剧情,嘴上完全是肌肉记忆的回应楚诣,啊......楚医生啊,好巧。
问完路照尔就恨不得把嘴缝上,这说的什么话啊。
什么巧不巧的,这是人家的房子,在这里遇到她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是啊,好巧,在这里遇到你。
呃...不巧,您这是上班啊?
嗯。
路照尔还试图用眼神询问尤帧羽,楚诣已经和她擦肩而过。
她回头正想说话呢,楚诣的话随之而来,她需要控糖,不能喝外面买的豆浆。她这几天生理期,最好不要吃高盐食物,会经期水肿,所以咸菜油条这些她都不能吃。
留下几句对她早餐评价的话之后楚诣飘然离去,留下的两人面面相觑,并在风中凌乱,尤其是路照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精挑细选的早餐,满脸错愕,什么鬼,感情我买这么多一个都不能吃?
而且很难在一个腿脚不便的人身上用到轻盈的形容词。
楚诣的气质真的很容易让人忽略她身体上的缺陷,气度不凡的女人。
路照尔不信邪的翻了一下,结果她真的百分百踩雷,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矫情?
尤帧羽莫名被扣了一口锅,单手扶着门框叉腰,到底进不进来?
路照尔进门路过尤帧羽不忘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