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三十岁的人了, 竟然还会有不谙世事的天真感, 妄想坚守某些纯粹的干净。
她是被家里保护的太好还是活出远超这个年龄的通透?
楚诣脸色一凝,你觉得我应该允许她们把医馆当做自己敛财的工具还是默许这些本不应该存在的错误,甚至我应该加入进去同流合污吗?
所以她不习惯表达自己的想法, 因为会被对方主观质疑。好像她和这个社会格格不入是她没经历过黑暗的一面, 实际上她从小在那个环境里长大, 她一直被夸奖所谓远超同龄人的成熟正是看透了太多, 从而形成了自己独立的思想和处事准则, 她明白医馆为了医馆的长远发展考虑,就要一丝不茍的根除内部贪心的蛀虫。
你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我为什么要助长这种歪风邪气?
你.....叶与矜意识到自己是说服不了对方的。
楚诣固执的按照自己的行为准则做事,但凡不是自己家大业大,她早就没饭吃了吧?
这场辩论莫名其妙开始, 又莫名其妙的结束,甚至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虽然气氛僵硬,但楚诣还是体贴的给叶与矜剥虾和拆蟹。
叶与矜把自己很松弛的陷进椅子里, 翘着二郎腿看着面前一小碗的虾,慢悠悠的开口,我有个朋友家里是开餐饮公司的, 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我和她关系挺好的, 由我介绍的话至少套路没有那么深。
楚诣脱下一次性手套,修长的指尖裹着湿纸巾,所以,你这是在给我道歉吗?
之前在店里的时候,员工还以为她们吵起来了,后面还来缓和气氛。
甚至叶与矜爸爸刚好过来碰到,还特意把她叫到办公室喝了一会儿茶,虽然表面上很认可她们的接触,但话里话外都是想要她多包容叶与矜,她自小是家里独生女,各方的宠爱令她言行举止有极大的自由。
叶与矜摇摇头,不是,纯粹是想帮你而已。
她并不觉得自己说的那些话是错的,楚诣在她眼里就是太过理想化的笨蛋,但她愿意帮她。
当然,毫无疑问她是一个人温柔又包容的人,情绪稳定对身边的人总是不失细节里的体贴,这样的人几乎是所有人理想化的恋人,但叶与矜很在意她和自己不同的观念,这让她感觉无法触及到楚诣很私人的距离。
谢谢。
不客气,如果非要感谢的话,以身相许吧。
这么自然的说出来,楚诣浅淡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好啊,明天工作日,可以去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