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在想什么, 所以当楚诣猝不及防提到前任的字眼时,她下意识想要结束这个话题。
但这个话题的主导者已经由她变成了楚诣, 原因不重要, 就像我上一段婚姻结束的原因不重要,外人眼里的重点不过是我结束了一段失败的婚姻。
她介意的不是前任,就像叶与矜介意的并不是她离过婚。
那什么才重要?
两年前, 你曾为了她流产过。
她的暗恋是秘密, 但叶与矜的上一段感情可不是。
叶与矜皱眉咬唇, 坐也不是, 站也不是, 你怎么知道的?
我们医馆有自己的独立电子病历系统,在四年前更新之后就联网相通了,即使你在很偏远的分馆任何科室就诊过,在三年有效期内你的既往病史都会及时同步系统。
哦, 你看到我的电子病历了。
是,你来医馆打石膏的时候,周医生给你开处方单时我看到了。
哈....叶与矜没想到如此简单粗暴, 她懊恼的抓了抓头发,我应该选其他医馆的。
楚诣对她这话不予置评,但叶与矜突然反应过来重点, 那你之前就知道我流产过啊,为什么装不知道还说愿意跟我继续发展关系?
我没有装不知道, 是你没提,我就没必要提你的隐私。
所以你不介意吗?
不介意。
.......
三言两语,一下子把叶与矜整得里外不是人。
楚诣不介意她流产过,但她很介意她暗恋过一个人好几年。
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但楚诣还是把喝了酒的叶与矜送回去再回家。
电梯打开,当楚诣看到门口背靠着门席地而坐的人时,叶与矜的质问再次在耳畔响起。
你心里还没有放下你的前妻吧?
前妻,楚诣反复品味这两个字,惊涛骇浪一般的疲倦袭来。
想到那个吻,想到尤帧羽几乎不着一物趴在她大腿上,楚诣定定的看着尤帧羽。
来这里做什么?
这是什么问题,肯定是来找你的啊。
找我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在这里等了多久?
尤帧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而这个时间已经远超她平时下班的时间。
所以她就一直缩在她门口等她吗?
楚诣轻咬着下唇,和早上比起来她的状态好很多了,就是说话还有挺浓的鼻音。
扫了一眼她身上的毛衣开衫,楚诣跨过尤帧羽横在路上的腿准备去开门。
我下班就直接过来了啊。说这尤帧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