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心作祟。
哦, 我给她权利干涉我正常交友的权利了,怎么样?
自欺欺人有意思吗,今晚从我提到楚诣开始, 你情绪就不对劲了, 你们有什么事吗?
魏琛威察言观色很厉害, 确实是提到楚诣尤帧羽情绪就不对了。
她对他提到楚诣的态度很奇怪, 一方面无条件捍卫, 另一方面又莫名生气。
膨胀的情绪已经将大脑完全占据,尤帧羽咬牙,和你没有关系。
楚诣站在玻璃门后,静静看着不远处的尤帧羽和魏琛威。
她今天和叶与矜一起陪新的承包商吃饭, 吃完饭叶与矜带她来这里继续和她们联络感情。
其实在尤帧羽从包厢里出来的时候她就看到了,巧合是真的巧合,她原本想上去打招呼问她怎么脚还没好就出来喝酒唱歌, 但刚迈出脚步就看见魏琛威紧跟着她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追随的脚步一顿,楚诣脸上的平静被打破,心口酸酸涩涩的, 很难受。
她无声的咬紧后槽牙,最后折身回了包厢。
但之后一直心绪不宁, 满脑子都是尤帧羽和魏琛威。
她警告过魏琛威不许再骚扰尤帧羽,所以她把那没来由的气算在了魏琛威的头上。
她甚至已经快速在脑海中计划了应该怎么不动声色教训不长记性的魏琛威,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现在已经和尤帧羽离婚了,就算她们一起约会她也没资格再干涉什么。
一杯烈酒下了肚,楚诣被烧得直皱眉。
叶与矜看到了,你酒量很好?
楚诣缓了一下,哑声道,没有,我平时一般不喝酒,只是偶尔喝点红酒。
难怪,你这样喝伏特加确实不像是会喝的样子,被辣到了吧?
还好,一点点。
叶与矜给她拧开一瓶矿泉水,两人的手指上下搭在一起,是今晚这么久两人第一次肢体触碰。
楚诣条件反射的松开细长笔直的手指,反手用另一只手掌心拖住水瓶。
不动声色的对视,叶与矜似乎是笑了一下,我其实挺好奇你喝醉酒的样子。
楚诣含了一口纯净水缓缓咽下,被辣到的喉咙好了很多,我从没喝醉过。
因为几乎不喝酒,就算喝也十分适量,所以从没体验过喝醉的滋味。
那是因为楚医生从小就遇到需要用买醉逃避的苦恼吗?
不是,我只是单纯不喜欢喝酒。
她的人生才没有别人看到的那么一片坦途,事业的压力,感情的不顺,如果有烦恼就要买醉的话,她过去十年恐怕难得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