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真的很想喝酒,醉了或许面对这么多错位的遗憾就没有那么痛了,可她知道楚诣有多在意她的健康,为了她的身体付出了多少心血,所以她就这么熬着,所有安神的药物都不敢碰,每天睡不着还要强撑着精神过自己的生活,所以只是一个简单的感冒都会把她熬到高烧不退。
她真的快要被逼疯了,从生理到心理的被逼疯。
我真的会疯掉的,一一。尤帧羽一字一句的告诉她自己这段时间有多痛苦。
尤其是知道楚诣去相亲,她强迫着自己接受这个事实,然后放低姿态厚着脸皮还要找楚诣,完全是犯贱的姿态,对于从小被宠到有些任性的人来说,自己都没有办法面对自己。
你说这些真的很像早恋的非主流才会挂在嘴边的话,幼稚极了。
你不信我会疯是吗,我要怎么证明,我真的死给你看吗?
尤帧羽!你给我闭嘴!楚诣不知道被哪个字眼戳中,突然站起来呵斥她。
越说越离谱,楚诣简直不敢相信生命的重量在尤帧羽眼里就是如此轻如鸿毛。
那她冒着生命危险救她做什么?
真是荒唐!
楚诣皱眉闭了闭眼,不想看到尤帧羽说这种话的表情,如果你真的觉得我重要你就不会随随便便说死不死这种话,离了我会疯掉,那我之前被你忘掉那几年呢?我是不是早就该去殉情了?
话音一顿,楚诣第一次跟她提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之所以能活蹦乱跳站在这里跟我说没有我会疯掉这种混账话背后是多少人的努力?给你做手术的医生是我拜托老师费了很大人情才请过来的专家,她这个手术的成功率在全国是数一数二的,有钱都等不到她的时间,为此我好几次飞去她的城市跟她沟通你的病情,包括你吃的这些抗排异药都是根据你情况用的最好的,好几种药在国内都买不到,甚至每一种药的副作用我都了如指掌。还有,肾移植后免疫系统受到抑制,很容易感染,所以我才会坚持每天下厨给你做东西。
尤帧羽被楚诣说懵了,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口,楚诣的质问又砸了过来,当时你是怎么想的?你只觉得我唠叨话多,还烦我管太多,但现实是就是我们的努力才让你术后生活质量能做到和正常人无异,你现在跟我说想死了?
尤帧羽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懊恼地猛地跟随她的动作起身,对不起。
尤帧羽紧紧搂着楚诣的脖子,踉跄着撞进她的怀抱,深深埋进她的颈间,我说错话了。
尤帧羽没了遮挡的衣物,就算是室内,多少会有冷的感觉,但她已经顾不上了